沈汉强生日过后那几天，像突然换了个人。

不是那种刻意讨好的甜腻，而是……平等的、温柔的、像正常恋人该有的样子。

早上他不再只是把牛奶塞给你，而是会等你起床，一起坐在餐桌前。他会把煎好的荷包蛋推到你面前，低声说：“多吃点，昨天没睡好。”?你愣了愣，试探着问：“今天不加班？”?他“嗯”了一声，伸手帮你把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在你耳廓轻轻蹭了一下——不是占有，是宠溺。?那种温柔，让你觉得……他终于把你当“女朋友”看了，而不是“需要被管教的小孩”。

白天他会发消息问你午饭吃了什么，放学路上会不会下雨，要不要他去接。?晚上回家，他会把你抱到沙发上，让你靠在他胸口看电影。不是强迫你看他选的警匪片，而是问你想看什么。你选了部少女向的爱情喜剧，他全程没嫌弃，还会因为你笑出声而跟着勾唇。?中途你困得打哈欠，他直接把你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拉好被子，亲你额头，说：“睡吧，我守着。”?没有命令，没有威胁，只是……很轻很软的“守着”。

偶尔强势会漏出来一点——?比如你想偷偷多玩半小时手机，他会伸手拿走，却不是扔抽屉锁起来，而是放到床头柜，声音低哑：“再玩下去眼睛要坏了。”?你撒娇想再玩，他会捏你脸颊，眼神暗了暗：“不听话？”?但下一秒又亲你嘴角，低声哄：“乖，明天再玩。”?那种强势不再是压迫，而是……带着纵容的警告，像恋人之间的打情骂俏。

你被这种温柔宠得晕乎乎的。?第一次觉得，原来他也可以这样。?不带手铐，不带羞辱，不带“只能”“必须”“不许”。?只是单纯地对你好，像把你当成平等的、被珍视的恋人。

你甚至偷偷想：?如果他一直这样，该多好。

可这种“好”只持续了五天。

第六天晚上，他加班到十一点才回来。?进门时衬衫领口又解了两颗，胡茬冒出来，眼底青黑。?他看你一眼，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低沉命令：

“去洗澡。”

你乖乖去。

出来时，他已经坐在床边，警服外套扔在椅背，衬衫袖口卷起。

你裹着浴巾走过去，还没开口，他伸手就把你拉到腿上。

浴巾被他扯开。

双手被他反扣在背后，按在床头。

他低头咬住你耳垂，声音哑得发狠：

“这两天玩得挺开心？”

你一愣，瞬间反应过来——?他温柔了几天，现在要“收回去了”。

他没给你准备，直接从后面顶进来。

又快又狠。

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像在惩罚你这几天“太舒服”。

你哭着叫他名字，他却扣住你腰，低声问：

“喜欢我温柔？”

“喜欢我哄你？”

“那就乖一点。”

“不然。”

“下次温柔几天，就罚你哭几天。”

你哭着点头，声音破碎：

“……喜欢……”

“只要是你……”

“怎么对我都可以……”

他低吼一声，顶到最深，射进去。

事后，他抱着你，没松开。

手掌覆在你后背，一下一下拍着。

像在哄小孩。

也像在哄自己。

你哭着笑，把脸埋进他颈窝。

小声说：

“……我知道。”

“你温柔也好，凶也好。”

“都只要你。”

“只要沈汉强。”

他顿了顿。

低头吻你发顶。

声音很低，很哑：

“嗯。”

“只要你。”

“怎么对我都可以。”

你哭着睡过去。

梦里还是他。

温柔地亲你。

强势地操你。

吃醋地惩罚你。

占有欲爆棚地抱着你。

甜蜜的、畸形的、让人上瘾的甜。

因为你知道——

他温柔的那几天，是奖励。

他强势的每一天，是本性。

而你，都爱。

爱他所有的样子。

爱他怎么对你都可以。

只要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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