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早上醒来就觉得不对劲。

小腹隐隐坠痛，像针扎一样，时轻时重。起床时头有点晕，腿也软，脸色苍白得像纸。沈汉强一睁眼就察觉了——他向来观察你细微到可怕，连你呼吸频率变了都能立刻醒。

他没说话，先伸手摸你额头。

不烫。

又摸你小腹，指腹轻轻按了按。

你疼得“嘶”了一声，蜷缩起来。

他眼神瞬间沉下去。

“去医院。”

声音低得发冷，却没发作。

只是把你抱起来，帮你换衣服、穿鞋、裹外套，全程动作轻得过分，像怕碰碎你。

你小声说：“……可能就是来那个了……”

他没接话。

直接开车送你去医院。

一路上他黑着脸，一言不发。

方向盘被他捏得指节发白。

你偷偷瞄他，知道他在忍。

到了医院，挂了妇科急诊。

排队时他一直抱着你，让你靠在他胸口，手掌覆在你小腹上轻轻揉。

轮到你时，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医生，戴眼镜，声音温和。

“躺下，我检查一下。”

沈汉强瞬间僵住。

手掌在你腰上收紧，指节发白。

你小声说：“……我自己进去吧。”

他没松手。

反而把你抱得更紧，低头贴着你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你能听见：

“进去。”

“但别让他碰太久。”

“别让他说话太多。”

你哭笑不得，却知道他在吃醋。

吃得要命。

检查室里，男医生让你躺下，先是隔着衣服按压小腹，问了几个问题：

“最近月经规律吗？”

“痛多久了？”

“有没有性生活？”

你脸红得要滴血，小声答了。

医生让你脱掉裤子，盖上无菌布，开始内诊。

沈汉强站在门外，门没关严，他靠着墙，眼神黑得像要杀人。

男医生的手碰到你皮肤的那一刻，你感觉得到门外他的呼吸都重了。

检查完，医生说：“可能是卵巢囊肿，小的，观察几天，吃点消炎药和止痛药。如果持续痛就复查。”

你松了口气。

出来时，沈汉强一把把你捞进怀里。

抱得死紧。

一路回家，他一句话没说。

脸黑得像锅底。

你知道他在忍。

忍着没当场发作。

因为你现在不舒服。

否则——

以他的脾气，你现在恐怕已经被按在床上，用最羞耻的方式“惩罚”了。

回家后，他把你放到床上。

给你冲了红糖姜茶，一口一口喂你喝。

喂完，又把热水袋捂在你小腹上。

手掌覆在热水袋外，一下一下轻轻揉。

你靠在他怀里，小声问：

“……你生气了？”

他没否认。

只是低头亲你额头。

声音哑得发疼：

“忍着。”

“等你好了。”

“再罚你。”

你脸红了红，缩进他怀里。

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知道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是把你按住，用各种方式标记你，让你记住——

你的身体，只能他碰。

你的检查，只能他陪。

你的疼痛，只能他哄。

你的所有，只能他管。

你小声说：

“……对不起。”

“我下次不让男医生检查了。”

他顿了顿。

低头吻你唇角。

声音很低：

“好。”

“下次我陪着。”

“不许别人碰你。”

“不许别人看你。”

“不许别人说话给你听。”

“只有我。”

你哭着点头。

把脸埋进他胸口。

甜蜜的、畸形的、让人上瘾的甜。

因为你知道——

他黑脸。

他忍着。

他心疼。

他吃醋。

却还是把你抱在怀里。

给你冲红糖水。

给你揉肚子。

给你守着。

等你好了。

再用他的方式。

把你罚到哭。

罚到求。

罚到再也不敢让别人靠近。

因为你只能是他的。

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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