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室内泳池水温恒定，水面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像一层流动的丝绸。

沈汉强把你抱在怀里，从深水区一步步走回浅水阶梯。水波随着他的步伐轻轻荡开，你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趴在他肩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又乱又浅。

刚才在水里，他把你操得彻底散了架。

一开始还只是抱着你顶弄，后来把你按在池壁上，从后面撞得水花四溅；再后来让你跨坐在他腰上，自己上下动，铃铛叮铃作响；最后一次，他把你抱到池边台阶上，让你跪趴着，屁股翘起，他从后面狠狠顶进去，一下一下撞到最深，撞得你哭喊着求饶，高潮叠了三次，腿软得跪都跪不住，最后一次泄在他里面时，你眼前发黑，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意识像被水泡软了。

现在他抱着你上岸，水顺着你们的身体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啪嗒啪嗒。

你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脸贴着他肩，声音细若蚊呐：

“……好累……想睡……”

他低头看你，眼神还带着没散尽的暗火，嗓音哑得厉害：

“睡什么？”

“今晚还没完。”

他把你放到泳池边的躺椅上，拿过大毛巾裹住你，又拿了条干毛巾给你擦头发。

擦到一半，他忽然捏住你脸颊，逼你睁眼：

“不许睡。”

“再陪我玩会儿。”

你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好……我陪你……”

他低笑，俯身亲你唇角，手指顺着你锁骨往下，隔着毛巾揉了揉你胸口。

“你刚才在水里叫得那么浪，现在装乖？”

你脸红了红，意识已经模糊，嘴上却还是乖乖应：

“不装……我乖……”

可身体诚实得可怕。

他才揉了两下，你眼皮就彻底合上了。

呼吸匀匀的，带着一点鼻音，像小猫睡着了。

沈汉强看着你睡颜，手指停在半空。

他本来还想今晚继续逗你——把你抱回床上，用手指再玩到你哭着求饶，再操到你喊不出声。

结果你连五分钟都没撑住。

眼睫毛还挂着水珠，脸颊被水泡得粉嫩，嘴角微微翘着，像梦见了什么甜的东西。

他盯着你看了很久。

眼底的暗火慢慢退下去，换成一种近乎无奈的宠溺。

他低声骂了句：

“小姑娘不经操。”

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却又带着极深的温柔。

他把你裹紧毛巾，公主抱回卧室。

把你放到床上，拉好被子。

你睡得死沉，抱着他的胳膊不放，像怕他跑掉。

他没抽出来。

就那么坐在床边，看你睡。

偶尔低头，亲你额头、鼻尖、唇角。

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只蝴蝶。

他忽然想起火灾那晚，你哭着喊他名字的样子。

想起你被救生员抱起来时，还在拼命叫“沈汉强救我”。

想起你每一次高潮，都只能叫他的名字。

他喉结滚了滚。

低声说，只有自己听见：

“……睡吧。”

“明天再罚你。”

“罚到你哭。”

“罚到你求我。”

“罚到你再也不敢看别人一眼。”

“只敢看我。”

“只敢要我。”

他没睡。

就那么守着你。

一整夜。

看着你睡颜。

听着你均匀的呼吸。

偶尔伸手，帮你把碎发别到耳后。

嘴角极轻地勾起。

甜蜜的、畸形的、让人上瘾的甜。

因为你睡在他身边。

因为你梦里还抱着他的胳膊。

因为你不经操。

却还是他的。

彻彻底底。

他低头，又亲了亲你额头。

声音低得像叹息：

“……小东西。”

“睡吧。”

“爸爸守着你。”

“永远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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