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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三天,沈汉强的内心独白:
第一天(语文 数学)
早上送你进考场前,我看着你背着书包走进校门,脚步有点僵硬,肩膀微微发抖。
我站在人群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指节却在暗中捏得发白。
我心疼得要命。
你才十八岁,却要扛着这么大的压力。我巴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替你把所有试卷都写完。
可我不能。
我只能站在这里,等着你出来。
语文考完,你一走出校门,我就大步迎上去,把你整个人抱进怀里。
你靠在我胸口,小声说作文有点难。
我嘴上说“没关系”,心里却像被刀子一下一下剜。
我怕你崩溃。
我怕你出来时眼睛红着,声音发抖地说“我考砸了”。
所以我必须来。
必须让你一出考场,就能看见我。
必须让你知道:无论考成什么样,我都在这里接你。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第二天下午(物理 英语)
英语考完,你跑过来扑进我怀里时,我明显感觉到你身体在轻颤。
你小声说阅读有点难,作文写得一般。
我抱着你,转了一圈,亲了亲你的头发。
表面上我很平静,说“已经很棒了”。
但其实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我怕你把自己逼得太紧。
我怕你晚上回家后,又偷偷躲在阳台哭。
我怕你因为一次没发挥好,就开始否定自己。
所以我必须来接你。
我必须让你知道——
你不是一个人。
我宁愿把局里的案子全扔给副手,也要准时站在这里。
因为你一出来,就能看见我。
就能安心。
就能知道:爸爸永远在这里。
第三天(最后一天)
最后一科结束,你几乎是跑着冲向我。
我一把把你抱起来,原地转了一圈。
你哭着笑,说“考完了”。
我嘴上说“辛苦了”,心里却像压着千斤巨石。
这三天,我每场都来。
不是因为我不信任你。
而是因为我太怕了。
我怕你考完出来时,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声音发抖地说“我尽力了,但好像还是不行”。
我怕你一个人扛不住。
我怕你崩溃。
所以我必须来。
我必须让你每场考完,都能第一时间扑进我怀里。
让我抱紧你。
让我告诉你:
“你已经很努力了。”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养得起你。”
“但你要是想拼,我就陪你拼到底。”
我心疼你。
心疼得每晚睡不着。
可我更骄傲。
因为你那么努力。
因为你在我面前,从来不掩饰自己的脆弱。
因为你愿意把最累、最怕、最崩溃的样子,都只给我看。
这三天,我表面上稳得像一座山。
其实每次你走出校门,我都紧张得心脏狂跳。
直到把你抱进怀里,确认你还好好的,声音还带着温度,我才能松一口气。
现在高考结束了。
你靠在我怀里,我低头亲吻你的头发。
心里默默地说:
“我的宝贝。”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剩下的路,我陪你走。”
“无论多难。”
“无论多累。”
“我都在。”
“永远都在。”
你不用再害怕。
因为从今以后,?你的人生,不再是一个人扛。
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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