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里脏……”苏清禾羞耻得想死，拼命并拢双，却被凤凌霄用膝盖开。

她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破损的肤，带来一阵刺痛，却又让苏清禾忍不住战栗。

“知错了？”凤凌霄手中的戒尺并没有停下，而是连续不断地落下，“啪！啪！啪！啪！”

她伸手从旁边的屉里拿一把戒尺。那是一把用紫檀木的戒尺，厚重光，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苏清禾咬着嘴，不敢声。这先打后的手段，比单纯的殴打更让他崩溃。疼痛中夹杂着凤凌霄指尖的温度，让他产生了一极度荒谬的依赖——打他的是她，给他上药的也是她。在这个女尊的世界里，女人的暴力和恩赐，竟然是一的。

“趴到本王上。”凤凌霄再次命令。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苏清禾的惨叫和颤抖。那戒尺像是雨般密集地落在他的，原本紫红的伤痕上又覆盖了一层新的红，有些地方甚至渗了血丝。

话音刚落，戒尺带着风声狠狠落下。

苏清禾绝望地闭上，爬上凤凌霄的大，将脸埋在她的膝盖上，撅起。

瓶打开，一清凉的药香弥漫开来。

“知疼就好。”凤凌霄的声音依旧清冷，她将戒尺扔在一边，伸手轻轻抚摸着苏清禾那红的。

凤凌霄并没有直接，而是对着门喊了一声：“墨影，把东西拿来。”

“这一尺，罚你笨手笨脚，污了本王的衣袍。”

“啪！”

苏清禾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哭喊求饶：“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王爷开恩……好疼……真的好疼……”

那只手温而有力，在他的腰窝上，让他既痛苦又有一奇异的酥麻。

苏清禾不敢反抗，只能绝望地放松。

“啪！”

苏清禾已经哭得嗓都哑了，在凤凌霄上，只有还因为疼痛而一一的。

理朝政的地方，庄严而肃穆，却要在这里……

“这是廷御用的‘玉肌膏’，有活血化瘀、止痛生肌的功效。”凤凌霄挖一指膏，涂抹在苏清禾的伤痕上。

“还要本王说第二遍？”凤凌霄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苏清禾的心上。

这疼痛不仅仅是之苦，更是一神上的摧毁。他是堂堂状元郎，读圣贤书长大的，何曾受过这羞辱？但在凤凌霄面前，他的尊严被踩得粉碎。

疼痛像火烧一样蔓延开来，苏清禾疼得浑搐，泪瞬间飙了来。

苏清禾发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一尺用了十足的力气，戒尺结结实实地在他左边的上，瞬间留下一红的印，边缘迅速胀起来。

“好了，上的伤理完了。”凤凌霄收起药瓶，手却没有离开，而是顺着苏清禾的沟，慢慢向了那更隐秘的地方。

这个姿势让他到无比的羞耻和脆弱。他的下悬空，毫无遮掩地暴在空气中，而后正对着凤凌霄的视线。

“别动。”凤凌霄住他，“这药要开了才有效。”

“不许躲。”凤凌霄冷冷地说，手中的戒尺再次扬起。

门被推开，

“脏不脏，本王说了算。”凤凌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张开。”

又是一下，这次打在右边的上，与左边的伤痕对称。

药膏碰到伤时，带来一阵刺痛，苏清禾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唔……”

打了约莫二三十下，凤凌霄终于停了手。

苏清禾浑一僵，恐惧再次袭来：“王……王爷……”

凤凌霄看着那些伤痕，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但很快被冷漠取代：“真是一副破布娃娃的样。魏无忌下手太重，若是打坏了，本王还怎么玩？”

她的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指尖在红的上打圈，将药膏肤里。

苏清禾颤抖着手，解开了上那层薄纱。衣衫落，了他满是伤痕的。

“啊——！”

“啊！王爷饶命！清禾知错了！别打了！”苏清禾拼命求饶，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凤凌霄一只手住了后腰。

“魏无忌给你了‘检查’，本王也要验收一下成果。”凤凌霄的手指停在他那还未完全闭合的后，轻轻了，“看来他开发得不错，已经能容纳手指了。”

“魏无忌只会用蛮力，把你打成这样，本王看着倒胃。”凤凌霄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过一个白玉瓶。

魏无忌的鞭痕还在，紫红错，得老。而后因为昨晚的药效和检查，还呈现一不自然的红和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