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空虚和瘙让他几乎要发疯，但他不敢声，甚至不敢扭动。

“真像条狗。”凤凌霄轻笑一声，脚尖在他腔里搅动，甚至恶意地踩住了他的，“苏清禾，你说，若是让那些言官知，他们中的‘凤君’正在朕的脚下鞋，他们会怎么想？”

那是关于东海边境的防务。

“东海倭寇近日频犯边境……”凤凌霄一边念着奏折上的内容，一边猛地下了连心玉势的“爆发键”

连心玉势依然在内，只是被凤凌霄调到了“间歇模式”——每隔几息就会突然爆发一次，让他始终于悬空的边缘。

直接到了咙。

苏清禾颤抖着伸手，握住墨锭。

苏清禾如蒙大赦，像个溺的人抓到了浮木，连带爬地凑过去，张开嘴，将那大的吞了去。

看着那个曾经傲骨铮铮的状元郎，如今穿着的暴服饰，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一边被内的机关折磨得浑颤抖，一边还要像个婢一样为她研墨。

凤凌霄一边享受着腔的温致，一边拿起了下一本奏折。

御案上，堆满了来自各地的奏折。

凤凌霄坐在的龙椅上，居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她今日穿着厚底的云履，鞋面是上好的绸缎，绣着云纹。

“既是无碍，那便替朕研墨吧。”凤凌霄冷冷下令，手指却没有停止作。

苏清禾顺从地张开嘴，住了她的鞋尖，用轻轻舐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因为长期习武和掌权，她的那里也充满了力量，青盘虬，散发着气。

凤凌霄中的笑意更了。

她用脚尖轻轻挑起苏清禾的下，然后慢慢下移，踩在了他的嘴上。

“……无碍……”他着气，声音断断续续，“谢……陛下……关心……”

凤凌霄似乎受到了他的目光，批完一本奏折后，她并没有抬，而是缓缓伸了一只脚。

凤凌霄并没有让苏清禾退下，而是直接带着他去了御书房。

“……是陛下的……狗……”苏清禾混不清地回答，为了讨好她，他甚至主动用咙去吞咽她的鞋尖。

“唔……”

因为内的剧烈震动，他的手抖得厉害，墨溅得到都是，甚至染黑了他的膛。

宽大的龙袍下摆掀开，了她早已发的大。

她突然脚尖一挑，鞋跟重重地碾压在苏清禾的嘴上，力大得几乎要踩破他的。

旁边的太监立刻捧着文房四宝上前，放在苏清禾面前的矮几上。

苏清禾泪都快来了，却只能更加用力地研磨，仿佛要把所有的屈辱都磨这墨里。

这绝对的掌控，比打赢任何一场仗都让她兴奋。

苏清禾被呛得泪直，却不敢退缩，只能拼命放松肌，迎合她的送。

苏清禾跪在那里，每一秒都是煎熬。

“既然是狗，就要有狗的觉悟。”

她收回脚，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早朝在一诡异的氛围中结束。

苏清禾的神已经有些涣散，前现了重影。他能觉到那东西在内不断变大、变，每一次震动都像是电一样穿过神经。

“过来，住。”

“脏。”凤凌霄淡淡地吐一个字。

但现在，苏清禾赤地跪在御案下的脚踏上，上那件暴的凤袍早已被汗和溢的浸透，贴在上，勾勒靡的曲线。

他只能用那双汪汪的睛，哀求地看着凤凌霄。

这里是理国家机密的地方，平日里只有重臣能。

“用力。”凤凌霄在他耳边低声命令，只有两人能听见。

她看得很专注，仿佛完全忘记了脚边还跪着一个正在发情的男人。

凤凌霄正在批阅，朱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太了。

不适？”凤凌霄故意声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