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但不会说话。

有的。

五班和一班刚好同一时间上课，场上一时间人声鼎沸。女生们三三两两挽着手在跑边散步聊天，男生们在篮球场上打球。

议论声细碎，像秋天的落叶，不经意地飘耳朵里。

江莱也不追问，转而把视线投向球场，睛亮晶晶的：“不过说真的，岑序扬打球的样……有衣衫不整，斯文败类的觉。你想不想十八禁漫画里那表面禁实则……”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是育课。

衣衫不整……她何止见过他衣衫不整的样。

天气明显凉了，梧桐叶边缘开始泛黄，风里带着燥的草木气息。

“真的假的？他们家人也会一起席活动？”

她见过他赤的膛，见过他情动时绷的腹肌，见过他汗的发黏在额前，见过他底翻涌的望。

郁梨没回答，只是看着球场上的那个人。

岑颂沉默。

岑序扬扯了扯嘴角，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低调有用吗？”

“看着不像一家人，更像……商业合作伙伴。全程没怎么说话，就站在那里，生人勿近。”

“单独过生日？”江莱一脸“我信你才怪”的表情，“就只是过生日？”

郁梨抱着书本从走廊经过，听见了，脚步没停，只是垂下了帘。

光落在他上，白衬衫被汗浸了一，贴在背上，隐约勾勒肩胛骨的形状。他跑动时，肌线条在布料下起伏。

他打得并不积极，大分时间站在外线，偶尔接球，投篮，动作净利落。球了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抬手抹一下额角的汗，然后继续跑位。

他当然知没用。岑宣的手通天，这些事迟早会知。他只是……习惯了用这“提醒”的方式，来维持某表面上的父关系。

郁梨和岑序扬的事，在校庆舞会后已经算半公开了。苏觅转学去了英国，这件事在年级里传了一阵，但很快就被新的八卦取代。

“很漂亮。”

江莱凑到郁梨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兴奋：“诶，梨，校庆那晚你们提前走，嘛去了？”

岑序扬走过去，拿起文件翻了翻。条款很清晰，转让的权份额不小。他没什么表情地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郁梨脸颊微，比划的动作很轻：【单独过生日而已。】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三个字后，是一句没说的潜台词——

岑序扬也在。

到你爷爷那里。”

江莱还在旁边喋喋不休：“诶，你说他有腹肌吗？觉他不像是会专门锻炼的人，我总觉得他上有郁气质，像不见光的血鬼……”

她比谁都清楚。

“听说岑序扬上周去了那个商业晚宴？我哥也去了，说看见他了，跟他爸还有他爷爷站一起，三个人气场得吓人。”

郁梨和江莱坐在看台角落的影里，看着球场上的影。

“那女孩，”他回，目光落在岑序扬脸上，“很漂亮。”

假期结束，开学第一天。

育课下课铃响，学生们呼着涌向更衣室。

郁梨抿笑了笑，没接话。

“这是新的权投资合约，和权转让协议。”岑颂从公文包里拿两份文件，放在茶几上，“你妈妈那边的。签个字。”

岑序扬站在原地，突然觉得窗外的光似乎过分明亮了。

说完，他推门离开。

那些画面在脑里闪过，让她耳发。

他穿着统一的运动服，上衣袖挽到手肘，线条利落的小臂。随着跑动的动作，能隐约从敞开的领看见锁骨的凹陷和一小片膛的肤。

郁梨的脸更红了。

客厅重新陷寂静。

课间走廊里，偶尔能听到有人低声议论：

岑颂看着他签完字，收回文件。他站起，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走到门时，脚步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