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篇134 坦白局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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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华认认真真望着他，彷彿正在思考问题的先后次序，最终开口问道：“师尊，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夜里去寒泉的？”司徒誌约虽有些不自在，仍将她搂在怀中，努力老实回答：“大概是从六年前……就是和你说好，往后出门不再同宿那阵子。”

“为何？师尊那时，明明待弟子还是很温柔，也常派任务让弟子自个出门……”正如她猜想的一样，那六年，师尊一直都在暗里对自己做残忍的事。她不由得蹙起眉头，细细抚过他脸庞，司徒誌约则仍处于紧张状态，不由自主眨动眼帘：“呃，这也是一个问题吗？”

面对星华肯定的点头，他只得继续说下去：“就是我和你说过，曾作过我俩在一起的梦……嗯，其实最后一次，去星机阁同宿的那天晚上就梦见了。”叶星华先是微微一呆，随后果然发问：“师尊到底具体梦见什么了？”司徒誌约露出尴尬的神情：“这个……”

“我晓得师尊是梦见，我俩像现在一样双修……”叶星华话说至此处，仍难免有几分羞意，却未因此退缩：“可我想知道，为何那令师尊觉得那么糟、为何就非得去寒泉不可……”

司徒誌约静默良久，迟疑轻抚着她的发，终于沉着嗓子缓缓道出：“我梦见，你做了恶梦往我怀里鑽，而我却翻身压着你……见你害怕了，我还继续逼问，问为何怕我却不怕那人？后来在梦里，你说，若如此能让师尊原谅的话，便如我所愿……我就这样趁势对你……”

他说到最后，话音已几不可闻，别开视线，手亦从她发顶挪离，默默收回身侧。从头到尾听着的星华则惊讶睁大眼眸，接着陷入思考，试探望向他：“这么做……真的会有用吗？”

“有用？”司徒誌约不禁一怔，叶星华解释道：“这么做，师尊会比较不介意当年那件事吗？”

她又想了想，脸竟逐渐红上加红：“但如今已和师尊做过很多遍了呀，或者那个梦里，师尊还让弟子怎么做……”司徒誌约听明白她的意思后，不由得一把抓住她肩膀，失声道：“不对！星华，我根本不想让你那样！”

“可师尊就是在意，不然也不会做那样的梦了。”叶星华表情有些受伤，然更多还是迷惑：“从前是因为怕真的伤害弟子，但如今已经没问题了啊！比起来，我更不想让师尊再去寒泉……”

司徒誌约哑口无言，再次放开了她，半晌才轻声道：“我有什么资格在意呢？那时，我明明是你的师尊，而当年的事，说到底又是为了我……”

他望着她苦笑了下：“可明知如此，我却还是会做这类的梦，不管你在不在谷中，都反复不断，最后才会想到用寒泉……”叶星华愈听胸口愈堵得发疼，终于伸臂抱住了他：“师尊这几年，究竟有多常到那里去？”

“也不到每天，除非那阵子梦境比较频繁，嗯，还有冒出不像师尊该有念头的时候。”司徒誌约仍禁不住想稍微淡化，但感受到她愈抱愈紧，总算彆扭坦承：“以前大概是每四、五日去一回，你回谷前后，为了保险才会再多去一些。”

“那还说不会损害仙体！”叶星华闻言直瞪着他，既气恼又心疼：“若无发生迷岛的事，师尊打算继续这样冻个几百年？灵根搞不好都被冻透了！还是对你和剑尊，这根本都不算什么……”

司徒誌约默了片刻：“确实，百年于我曾经只是一段时间，不过自遇见你后，时光的流逝似乎愈来愈慢了。”他顿了顿：“那六年，其实有些难捱，但也是我应受的，毕竟是我没尽好师尊职责，至于未来的景况，当时并没敢去多想。”

叶星华咬唇盯了他一会，随后把头用力埋回他胸口，使劲箍紧手臂：“算了，我发现只靠言语，师尊也不会改变对过去的看法。总之以后，不准再独自去那个寒泉了！否则你泡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