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是从咙里挤来的，像一条被拍到岸上的鱼在最后的挣扎。

“我问了卢静。”陆星燃哑声说。

陆星燃气得砸门，指节撞击金属门板的声音在夜里炸开。

“他、他杀过人!!”

她盯着监控画面。陆星燃一脸的失魂落魄，手垂在两侧，指尖微微蜷着。

声控灯被这声喊叫震亮了。陆星燃剧烈起伏着，手攥成拳，中闪着近乎疯狂的光。

他慢慢往后退。

的灯亮着，把她的影缩成脚下小小的一团。

文昼颖靠在玄关的墙上。

“噢，祝你们幸福。”

文昼颖了太。

“文昼颖。你和我分手是不是因为雾岛绫？!”

而雾岛绫的航班晚上八就起飞了，算时间现在应该在东京的速公路上，往雾岛家的祖宅开。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你回去吧。”

文昼颖一愣，下通话键，声音通过大楼的对讲系统传去，在夜风中变成一略微失真、带着电杂音的调。

他砸门的力减弱了些，俊逸的五官皱成一团，几乎快要哭来了。

“你怎么知我住这里？”

陆星燃从来没有这么卑微过。

文昼颖到疼，是那像般一寸寸漫上来的钝痛。

他抬看向摄像的位置。

“你早就勾搭上他了，对不对？!”

屏幕亮起。黑白夜视模式下，陆星燃正站在公寓大楼的。

没有人应该在这个时候她的门铃。

以前陆星燃怕他妈发现，怕丢脸，怕这怕那……

以前她是那个不能被公开的人，现在换他了。

“我现在有钱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堵墙在说话，“我妈把我的信用卡恢复了，条件是我必须和楚琳往。”

他中一丝怒意，嘴微微颤抖。

陆星燃略显焦躁地在楼下踱步，然后看向摄像。

她忽然觉得老天爷真的很会开玩笑。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但很快又停住了，冲回门前朝对讲机大吼：

虽然在她看来，自己和雾岛绫更多是利益换关系，离所谓的“真”差很远，但这家伙占有的。

楼下瞬间安静下来。

陆星燃纹丝不动，像一棵系已经死了但树还勉立着的树。

文昼颖的心停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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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岛绫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他不怕了，还愿意自降份当小三。

他脑了吗?

“你有什么事吗？”她问。

“可我喜的是你啊！我真的好想你……”

“哪怕你被雾岛绫包养也没关系！我们依然可以继续谈地下情呀，像以前一样……”

“你赶回去吧。”她好言相劝，“以后别来找我，小心得罪雾岛绫。”

他看起来有颓废，脸型比之前瘦了一圈，双手在风衣袋里。

她走到玄关，开监控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