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些什么？

这什么玄学说法？洛兰妮雅饶有兴趣地眨了眨：这意思是，她不想伤人，所以才用不好攻法。那么他之前用来的冰箭那么有攻击，意思是他很擅长战斗了？

他一定是哪里不正常了。

“嗯？你说刚才的事啊，没事，这不好了么。”洛兰妮雅大度地摆手。

希恩本来只想着，照摄政王的吩咐，随意地继续教王女一些元素法理论，任由她自行摸索学习，这样一年下来比较轻松，也不会什么，能把更多的力放到培养王女学习贵族礼仪和常用知识的事上。

“什么呀，这基本知识我肯定知啊。”少女的回答让他放下了心，但随即听完她之后的发言，希恩只有无言以对，“难不是木、火、、风、土吗？所以你的冰属，是从变异来的？”

不对，他

……

望着她因为这小事的纯净笑颜，希恩似乎有看得呆了。

“……”希恩严重怀疑她之前学的那三年法都学到上去了。

定了定神，希恩决定顺着她的意思忘掉之前的意外，把话题转移到最开始的问题上。

话音刚落，希恩自己就愣了一下。

看到王女瑟缩的动作，希恩到底是想起了先前不小心误伤到她的事，不由放轻吻摇了摇：“抱歉，王女殿下，我只是没想到……请您原谅我之前的失礼。”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能让箭凝结长狰狞冰刺、而她就只能招来一小的本差异？

“哎？是么，有天分……哎嘿嘿……那是肯定的，毕竟是我嘛……嗯嘿嘿……”

“……和王女殿下相比，略懂一些。”希恩回答完，王女才发现她不知不觉把心里想的话问了。

“王女殿下，从您刚才的表现来看，我认为您的理想是不现实的——您，不适合当一个游历法师四冒险。”

他着实不能理解有人会为了自己在法上有天分、得到表扬的事那么开心，就像……被肯定了人生的价值一样。在他的认知里，法是工，是个人能力，更是能轻易夺走他人生命的凶……绝非什么，可以令人到兴的东西。

青年甩了甩，准备将跑偏了的话题带回最开始的授课上，开：“王女殿下，您兴得太早了，连五大元素都没搞明白的学徒，就算在辅助法上有天赋也不堪大用，您需要好好补习基础知识了。”

闻言，王女果然飘飘然了起来，希恩只好补充：“比攻法的天分要好一些，但也没好多少。”但她似乎完全没留心他刻意的补刀，整个人都沉浸在被肯定了法天赋的单纯喜悦之中。

“不过王女殿下在辅助法的施法上很有天分……”希恩说到这里，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总觉得他这一表扬，好像就是要鼓励她去追求理想了一样。

还没等洛兰妮雅不快地撅起嘴表达反对意见，希恩便继续：“您施展的箭术本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可是您的格缺少攻，这缺失的分现在施法效果上……您也看到了，您的箭术，本伤不了人。”

然心里一咯噔。

可是现在……比起一个从模板中走般拥有王室气质和雅谈吐的王女，希恩突然更希望看到，她穿上正式法师白袍、对着他灿烂笑容的样。

“、嘛啊……突然不说话……”洛兰妮雅被他诡异的神看得有心慌，忍不住向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