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情绪（六）h

他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问话也答得不清不楚，漆萤把被子掀开，将那小鹤捞进怀里，问：“怎么哭成这样？又不是什么大病，先生说了，休息两日便好了。”

“萤萤……我、我太不中用了……你会不会嫌弃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只做了三回……怎么会、会有所亏损……”

“可是我只有二十余岁，现在就这个样子，日后该怎么办……我害怕……如果阿兄不中用了，怎么伺候萤萤……”

女郎哄道：“没事，没有不中用，阿兄的小雀很大，别人都比不上。”

“你都说是小雀了，萤萤是不是嫌我太小……你不要安慰我，和我说实话吧……我、我能接受的……”

“不小，五寸怎么会小？旁人也许只有三寸、四寸。”

“真的不小吗？萤萤用起来舒服吗？”

“阿兄觉得呢？”

程璎往她怀里缩了缩，可怜道：“应该是舒服的，萤萤泄身会流好多水，还总是让我慢点。”

“可是阳气亏损，怎么办？日后会不会越来越严重，不能和萤萤欢好了？”

“……抱歉，是我不好。”

“怎么会是萤萤不好，是阿兄的错，都怪阿兄身子太虚，不能伺候好萤萤……萤萤，以后用嘴巴好不好？一定会让萤萤满意的，别不要我……”

“不会的，即便阿兄不能人道，我也不会不要你的，别怕。”

他泪眼朦胧，“真的吗？”

“真的。”

“萤萤你好疼我，但是阿兄不能、不能这么自私，日后如果阿兄真的不能人道，萤萤可以……可以找年轻的郎君，只是……别让阿兄知道，好不好？”

“萤萤可以用其他郎君的身子，但心里只能喜欢我，好不好？”

“不找别人。”

漆萤思索后道：“我记得在书上看过，春夏更替时，易阴阳失序，六气乖张，阿兄可能只是邪气撞体，乱了脉息，那老大夫也许不懂这个，弄错了而已。”

“真的吗？”

“嗯，从前我在道观时，道长们便是这么说的，何况阿兄身体并无不适，大约是大夫误诊。”

“可是……”

女郎捏住他的两颊，让他不能再说下去，“可是什么？究竟有没有问题，今夜再做几次不就知晓了？”

“萤萤说的对，我并没有感觉不舒服，甚至昨日还觉得不够，若真是亏损，怎么会这样子……”

“萤萤，我们能不能现在就试一回？”

“现在？”

“今日想你想得厉害，有时还忍不住想昨夜的事，下面胀胀得痛，都不好意思走动，只能喝冷茶，让它消下去。”

“……好。”

“萤萤你去关窗，别让小圆再进来了。”

漆萤转身去将窗子关上，回来时，那郎君竟将帷幔合上了，撩开来，一具修长漂亮的男子胴体进入她的视野。

他伏在枕上，侧头望来，女郎凝视着他纤瘦如竹的腰，和挺翘的臀部，当真是欺霜赛雪、玉骨天成。

若只看这副身躯，毫无疑问是个身长器粗的男子，但那张芙蓉似的面孔，又显出一丝风流与娇憨混杂的异样美感。

他凝眸，手指勾着女郎进来。

“转过来。”漆萤道。

“萤萤想看我，总要给些甜头，不然为什么给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