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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下被男人大掌拂过的位置痒得出奇,她想颤着身子去躲,乳肉又被男人握住。
她伸手去抓男人的大掌,摩擦带来的痒意让穴口又不听话地开始往外流水。
她下面还肿着呢,不能再做了吧。
女人还在往后躲,娇声说:“大哥您都病了...”
又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
贺政掌心收紧又松开,朝着那乱颤的奶子狠扇下去,听见她呜咽出声,他又低声骂道:“那你刚才发什么骚?”
乳肉起伏震颤,漱月疼得又要躲,却被男人冷着脸攥住了乳珠揉捏起来。
胸被捏得好疼,又带着酥酥麻麻的痒。大哥怎么又打她。她也没怎么样吧。
可抗拒显然是没用的。
忍住那阵痛,地上冰冰凉凉,没等男人的允许,女人就已经自己乖乖爬到床上,摆出任人采撷的姿势。
深色的床单上,女人雪白的身体几乎全裸,睡裙堆在腰间,两条细长白嫩的腿间,暗红色的丁字裤的布料拧成了一股绳,勒得饱满的阴阜更加鲜艳多汁。
男人撤回右手,声音冷冷的:“自己掰开。”
她顿时表情惊慌起来,又听见他说:“还用我教你?”
可男人身上的威严似乎与生俱来,她又不敢不听话,只能吸吸鼻子,忍着那阵羞耻伸手,把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再分开湿淋淋的花穴。
指尖都被打湿,女人紧紧闭着眼睛,纤长的眼睫不停抖动着。
贺政微眯起眼,早被操过一回的花瓣红肿不堪,两瓣形状漂亮的阴唇颤巍巍的,仿佛扇一下就会往外吐水,后面的小洞也在跟着收缩。
穿得也妖里妖气,不知道老实本分怎么写的。
虽然知道她大学时有过男友,后来就跟了弟弟。
最多也就两个男人而已,还是一副被肏透了的样子。
心里又是无端升起一股燥意和怒火,贺政的手掌摸过去,扣住那张湿淋淋的穴,拽住那根细细的布料,猛地向上提。
“啊——”
绳子陷进花穴,阴唇被勒得朝两边分开,蕾丝布料摩擦过肿胀不堪的阴蒂,难以承受的刺激骤然袭来,她腰身绷直,不受控制尖叫出声,穴口骤然喷出一股晶亮的水液,打湿男人的衣物。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身体就被男人翻了过去按在那里。
漱月跪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脸贴着柔软的被单,细腰塌陷,猝不及防的高潮,后穴也跟着翕动起来,一抽一抽的。
正大脑放空时,就感到龟头顶进臀缝里。
大概是误会了男人的意图,她伸出手慌里慌张去挡:“大哥后面不行,我怕痛...”
听见她的话,贺政脸色一黑,握着她的肩膀将她翻过来,怒骂:“你成天胡说八道什么!”
被迫与男人对视着,漱月委屈地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