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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清晨六点开始,顾瑾寒就再也没有让陆艾棠离开过他的视线半步。
他把卧室的窗帘全部拉上,只留下一点缝隙,让阳光变成细细的金线投在床上。房间里光线昏暗,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
陆艾棠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顾瑾寒紧紧抱在怀里。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的腰,下巴死死抵在她颈窝,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学长……早安……”陆艾棠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软糯,微微动了动身体,“我有点渴……想喝水……”
顾瑾寒却没有立刻松开她。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低头,在她颈侧用力咬了一口,牙齿陷进皮肤,力道重得几乎要咬出血。
“啊!……疼……你这只疯狗!”陆艾棠轻颤了一下,刚才还有些沉迷这些温情,这会儿却被他咬清醒了,却没敢推他。
顾瑾寒抬起头,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阴鸷与偏执。他盯着她,声音低沉而沙哑:“棠棠……你昨天晚上,做梦叫了祁夜宸的名字。”
陆艾棠心头猛地一跳。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这样的梦,但看顾瑾寒这副模样,显然他一整夜都没睡,一直在看着她。
顾瑾寒见她不说话,眼底的暗色更深。他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完全无法合拢。
“为什么?”他的声音低得可怕,却带着近乎病态的温柔,“为什么做梦……想的是他不是我?”
陆艾棠被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带着哭腔解释:
“我没有……我不知道,我真的没有……我只想着你……”
顾瑾寒却像是完全听不进去。
他低头凶狠地吻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吻到她几乎要窒息时才放开,声音又低又狠:“你是我的……只能想着我……只能叫我的名字……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他忽然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还刻着他的名字。
陆艾棠看到那条项圈,脸色瞬间变了。
顾瑾寒却不管她是否愿意,直接把项圈扣在了她细白的颈子上,锁扣“咔嗒”一声锁紧。
“从今天开始……”他低头吻了吻项圈上自己的名字,声音带着病态的满足,“你只能戴着这个。无论白天还是晚上,无论我在不在……你都必须戴着它。”
“顾瑾寒,你有毛病啊……我……我不喜欢……”
顾瑾寒却像是被她的话彻底刺激到了。他眼底的阴鸷几乎要化为实体,忽然低下头,凶狠地咬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同时将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性器猛地贯穿了她。
“啊——!”
陆艾棠尖叫着弓起身子,被他突然的入侵弄得尖叫连连。
顾瑾寒却像疯了一样,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他一边操一边低声说着极度偏执的话语:“说你是我的……说你只属于我……说你这辈子都只能被我操……”
陆艾棠被他操得眼睛都红了,哭喊着断断续续地回答:“我是你的……啊……只属于你……只能被瑾寒哥操……呜呜……”
顾瑾寒却还是不满意。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更加凶狠地撞击,同时伸手拉住她颈上的项圈,像牵宠物一样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
“叫得再大声一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到……你现在正被我操着……你脖子上戴着我的名字……你是我的……”
陆艾棠被他操得几乎要昏过去,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是带着哭腔大声喊:“学长……我在被学长操……我戴着你的项圈……我是你一个人的……啊……要被操死了……!”
顾瑾寒终于满意地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高潮结束后,他却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性器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颈上的项圈,眼神痴迷又偏执。
“我想把你锁在我的怀里,哪里都不许去……”
陆艾棠已经被操得浑身发软,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小声答应:“嗯……我答应你……我只属于你……”
顾瑾寒这才满意地低头,温柔地吻着她的眼角、嘴唇、被咬得红肿的乳尖,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一寸寸地重新标记她。
“记住……这辈子都别想摘下来。”
“因为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她……似乎只能一点点沉溺在他偏执又炙热的爱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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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病了……狂犬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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