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4 餘韻

做完後,兩個人抱在一起,靠在橡木桶邊。

Vincent拿了毯子裹住Cher與自己，繼續分享那瓶香檳。

Cher喝了一口,看著Vincent。

他看起來很放鬆,很滿足,和平時端正從容的樣子有些不同。

「Vincent,」Cher說。

「嗯?」Vincent看著她。

「你今天......」Cher猶豫了一下,「為什麼這麼激動?」

Vincent 揚眉，「有嗎?」

「有啊,」Cher說,「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

「怎樣?」Vincent問。

「就是......」Cher想了想,「很急切,很......渴望,」

「而且一開始看我的眼神就很不一樣,」她說,「像憋了很久一樣。」

Vincent沉默了一會,然後笑了:「被妳發現了。」

「所以?」Cher好奇地看著他,「為什麼?」

Vincent喝了一口香檳,看著酒窖深處:「妳還記得嗎?幾年前,妳剛和Damien在一起的時候。」

「記得啊,」Cher點頭。

「那時候妳常常來這裡,」Vincent說,「陪我品酒。」

「對啊,」Cher笑了,「小時候我總是喜歡纏著你。」

「嗯,」Vincent說,「妳那時候會坐在那個橡木桶上,」

他指著他們剛才做愛的那個橡木桶。

「問我各種關於酒的問題,」Vincent繼續說,「眼睛亮亮的,很可愛。」

Cher臉紅了:「那時候我什麼都不懂......」

「但我很喜歡,」Vincent說,轉頭看她,「我喜歡妳好奇的樣子,喜歡妳笑的樣子。」

「而且......」他停頓了一下,「我那時候就開始幻想了。」

「幻想什麼?」Cher問,但她好像猜到了。

「幻想在這裡和妳做愛,」Vincent很直白地說,「在那個橡木桶上,在這些酒架旁邊,在我最珍視的地方。」

Cher的臉更紅了:「可是......可是那時候我和Damien......」

「我知道,」Vincent說,「所以我只能幻想,不能做什麼。」

「每次妳坐在那裡,笑著問我問題,」Vincent說,「我都在想,如果能吻妳就好了。」

「如果能把妳壓在橡木桶上就好了,」他說,「如果能在這裡擁有妳就好了。」

「但我不能,」Vincent說,「因為妳是Damien的,而且妳那麼信任我,只把我當哥哥。」

「所以我只能忍著,」他說,「把這些想法藏在心底。」

Cher聽著,眼眶有些濕:「Vincent......」

「所以今天,」Vincent握住Cher的手,「當我們兩個單獨在這裡的時候,我實在忍不住了,」

他說,「我想實現我的幻想。」

「我想在我幻想的地方,擁有妳,」他說,「真真實實地擁有妳。」

Cher望著他，「所以你才那麼激動......」

「對,」Vincent說,親吻她的額頭,「今天對我來說,是美夢成真。」

「可是現在我已經是你的了,」Cher說,抱住他。

「對,」Vincent說,抱緊她,「現在妳是我的了。」

「那還有什麼其他幻想嗎?」Cher問,眼神調皮，「我可以幫你實現。」

Vincent笑了:「妳這個小妖精。」

「怎麼樣?」Cher問,「還有嗎?」

「有,」Vincent說,「但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

Cher笑了,靠在他懷裡。

樓上傳來腳步聲,應該是Maria在收拾。

兩個人抱在一起,喝著香檳,低聲說話。

窗外,星光透過小窗照進來。

這一夜,Vincent的幻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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