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吵架??」

「Cher。」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抱得更緊，頂得更。

「日就是很早。」

「對不起。」

Cher被這種話說得心加速，掙扎了一下就放棄了抵抗。

這次真的很慢。

他的呼重起來，開始加快節奏。

星空在頭頂閃爍，海浪在耳邊輕唱。他的膛貼著她的背，他的心隔著肌膚傳過來，和她的心漸漸同步。

「說好慢慢來的??」她輕聲抱怨。

「星星很漂亮。」他說。

「那就下次??」

「睏了？」Damien問。

「不是，是我的錯。」他乖乖認錯，「回去幫妳。」

「妳知嗎，」他的聲音很低，「這幾天我真的快瘋了。」

「再說一次。」

她的話被他頂得支離破碎。

過後，兩個人都沒動，就這樣疊在一起，看著頭頂的星空。

「要很久。」

「漂亮跟你摸我有什麼關係??」

「別說了??」她的臉燒得厲害，「害羞??」

「嗯??有一點??」

然後Damien的手開始不安分了。

「要看，」他親了親她的髮頂，「錯過就要等後天了。」

「Damien??」Cher推他，「又來??」

她滿意地哼了一聲，縮在他懷裡，繼續看星星。

「想在星空下要妳。」他的聲音低低的，「可以嗎？」

Damien忍不住笑聲，「就當讓它們羨慕。」他說，「羨慕我有妳。」

「說妳想我。」

「??那要輕一點??」她小聲說，「剛才太多次了??有點痠??」

「我知，是我不好。」他收緊手臂，「以後不會了。」

「每天晚上都想這樣抱著妳。」

Cher嘟嘟囔囔地抱怨著，聲音越來越小，漸漸沒了動靜。

「什麼??」

「吵完可以和好，」他說，「總比這樣冷戰好。」

「Damien??」

「後天也可以??」

「你??」

「生氣的時候就直接說。」

兩個人又安靜了一會，看著星星。

「想你??」她的聲音黏糊糊的，「想Damien??」

「我也??」她的聲音帶著，「我也想你??」

過了好一會，Damien才開：「還痠嗎？」

「??好吧。」

「所以是我的錯？」

「那就不看了??」

講??」

「明天要回去了。」

「好，很久。」

「可是??好多星星在看??」

他親了親她的髮頂。

「不要太早??」

「嗯??」

「剛才忍不住。」他親了親她的後頸，「妳說想我，我就??」

「睡吧，」他把毯拉上來蓋好，「明天早上叫妳看日。」

「好。」他吻了吻她的額頭，「這次慢慢來。」

「真的。」

她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我也保證??以後不會這樣躲著你了??」

「??更痠了。」

過了一會，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害羞什麼，」他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我們在更害羞的事。」

Cher的臉一下紅了。

她睡著了。

「我也想妳，」他在她耳邊說，「每一分鐘都想。」

「真的？」

「想抱妳，想親妳，想進到妳裡面??」

Damien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忍不住勾起嘴角。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