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浪潮】

壹?Damien

Cher趴在沙發上滑手機，一頭黑色波浪散落在靠枕上。

Damien本來在看電視，眼角餘光卻一直往那邊飄。

「過來。」

他拍拍自己的大腿。

Cher抬頭：「幹嘛？」

「讓妳靠舒服一點。」

她沒多想，真的挪過去，把頭枕在他腿上。

Damien的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一下、兩下，很輕，像在梳理寶物一般。

Cher繼續滑手機，覺得挺舒服的，像被順毛的貓。

然後他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把一縷頭髮繞在指尖，慢慢地扯??

不痛，但讓她的頭皮微微發麻。

「Damien……」

「嗯？」

他的聲音懶洋洋的，手上動作沒停。

他把那縷髮絲拉到唇邊，輕輕蹭了一下。

Cher的手機差點掉下去。

「你幹嘛啦……」

「香。」他說，理直氣壯，「聞一下不行嗎？」

她想翻白眼，但他的手已經滑到她的後頸，指腹貼著髮際線慢慢磨。

那是她的敏感點。

他知道。

「Damien?」她的聲音軟下來。

「嗯，我在。」

他俯下身，鼻尖抵著她的髮頂，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繼續叫。」

「……你好煩。」

「是嗎？」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正面朝上躺在他腿上。

黑色長髮瀑布一樣垂落，在沙發邊緣晃蕩。

他低頭看她，眼睛裡有笑，也有別的東西。

「那我再煩一點好了。」

他的手抓住她的髮尾，繞了一圈，把她的頭微微拉向後仰。

然後吻下去。

Cher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雙手抓著他的手臂想推，

沒推動。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髮絲往下滑，滑過她的脖子、鎖骨、肩膀??

「Damien……起居室……」

「沒人。」

「可是??」

「可是什麼？」

他鬆開她的嘴唇，轉而去吻她的下巴、喉結、耳垂。

「妳不是說我煩嗎？」

他的聲音悶在她的長髮裏，帶著笑意。

「那我就煩到底。」

他把她整個人撈起來，讓她跨坐在他身上。

黑色長髮垂落，把兩個人都蓋住了。

像一道簾子。

隔出一個只有他們的世界。

Damien的手指插進她的髮根，微微用力，讓她的頭後仰。

她的喉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盯著看了兩秒。然後咬了下去。

「啊??」

「寶貝，妳這麼叫??」

他舔了舔那個齒痕，聲音沙啞。

「我只好在這邊把妳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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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Vincent

深夜。

Cher靠在Vincent懷裡，半夢半醒。

他們剛結束一場漫長的纏綿，她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整個人軟成一灘水。

Vincent沒睡。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黑髮，一遍又一遍，慢慢地梳。

不急不緩，像某種固定的儀式。

Cher被他梳得昏昏沉沉，意識逐漸模糊??

「別睡。」

他的聲音很低，在黑暗裡響起。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嗯……？」

「再陪我一下。」

他的手從她的髮間滑落，撈起一縷髮絲，繞在指尖。

一圈。兩圈。三圈。

像是在確認什麼。

「Vincent……」

「我在。」

他把那縷頭髮拉近，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

不是吻。

只是碰。

像在確認她是真的。

Cher的心突然有點酸。

她知道Vincent的習慣，事後總是要抱著她很久，要摸她的頭髮、她的臉、她的手指。

「我不會走的。」她輕聲說。

Vincent的手指頓了一下。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