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终于全了。

柳望舒眯着，面红，意识都有些涣散了，只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嗯？”

两人抱在一起，着气，浑都是汗。

阿尔斯兰的睛一下又亮了。

阿尔斯兰闭上，在心里默默说：长生天，你圆了我每一个愿望，我将永远供奉你。

柳望舒被他吻着，觉到他在自己里缓慢而有力地，那觉让她整个人都成了一滩。

阿尔斯兰将她了回去，住她的，。然后他探过去，从侧面吻她的耳朵，吻她的。

柳望舒的呼越来越重，微微张开想。

他要慢慢来。

柳望舒觉到他分开自己的，然后那温的东西便贴了上来——是他的。

那个方向，有他的落，有他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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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远，也要走回去。

阿尔斯兰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团温包裹着，每一寸都被着、着。他几乎要忍不住直接来，可他不想这么快。

他的呼重了。

大雪皑皑，一望无际的白。

舒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

柳望舒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就那样任他抱着。

风夹着雪粒打在他脸上，生疼。他眯着，望着前方那片茫茫的白，脚步却没有停。

柳望舒被他得浑发，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动作。

他稍稍，又缓缓。每一次都到最，到她最的那一。

他低，住那一，又又咬，像真的饿了许久。被他来，他一滴不落地咽下去，结动，发满足的吞咽声。

他着那最的一，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柳望舒被他得浑发颤，双夹住他的，又忍不住松开。

然后他继续往下。

柳望舒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她伸手，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肩。

“我喜你，喜了十二年。”

阿尔斯兰看着她的媚态，结动了一下，“我要来了。”

那一下绵绵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撩拨。

明明被她夹得闷哼了好几次，可他是忍着，一下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阿尔斯兰从后面抱着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满足得像一只吃饱了的狼。

他像是痛苦又舒服地闷哼一声，抵住她，了来。

那一刻，她的内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着他，绞着他。

可他知，只要往西走，一直往西走，就能回家。

而此时，遥远的东边。

太了，太了，太舒服了。

他往下亲去，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的肋骨，吻向她的小腹，最后落在她小腹上那浅浅的疤痕上。

然后那灵活的探了去，模仿着的动作，一下，又一下。

帐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缠的呼声。

那一瞬间，他忍不住发一声闷哼。

那是生小月儿时留下的。

阿尔斯兰忽然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从后面。这个姿势又又，她太久没，甚至有些不适应，住他的大想往上起。

柳望舒的理智稍微回来一，看了一样他下那青暴起的什，轻轻了，“……嗯……”

不知过了多久，阿尔斯兰抬起，握住自己早已得发疼的，看着她意情迷的模样。

直到他将她翻压住，从后面时，柳望舒终于忍不住了。

他低下，极轻极轻地吻了一下。

“嫂嫂……？”

他俯，双手从中间拉开她的衣衫。那双饱满圆的双弹来，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动。

“嫂嫂。”他在她耳边轻声唤。

柳望舒被他得浑发，推了推他的：“别……别吃了……小月儿不够了……”

的她，一又一，久久才停。

阿尔斯兰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了角，表情里有几分餍足。

一个黑影正在雪地里艰难地行走。他裹着几层单薄的裘，脸上冻得发红，睫上凝着冰晶。他已经走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都记不清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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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舍不得。

她忍不住轻呼一声，抓了下的褥。

阿尔斯兰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