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粗壮的肉棒直接没入大半。艾拉又痛又爽，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叹。

阴道壁因此前的生育而变得更厚更软，却依旧紧致，像无数温热的褶皱同时吮吸上来。莱恩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被他的棱角撑开、摩擦的触感，每一寸前进都伴随着湿滑的“咕啾咕啾”水声。艾拉的子宫颈还没降下来，仍需用力顶撞才能触碰到。龟头抵住那圈紧闭的宫颈口，他喘息着，低吼一声，臀部肌肉绷紧到发抖，猛地向前一挺——

“滋——”一声黏腻的突破音。宫颈口被粗暴地撑开，龟头挤进子宫腔，像钻进一团温热的蜜糖。子宫内壁立刻本能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龟头，羊水被挤压得向四周涌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莱恩的掌心死死按在艾拉的肚皮上，指腹清晰地感受到两个胎儿的轮廓被他的阴茎顶得向两侧偏移，其中一个似乎被顶到头部，小小的角尖在肚皮上顶出一个尖锐的凸起，又迅速滑开。

艾拉猛地惊醒，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

那一瞬，子宫腔里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仿佛成了她全部的世界——它深深埋着，龟头卡在最深处，像一柄烧红的铁杵抵住子宫底壁，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在里面轻微跳动、胀大、脉动。她能感觉到两个小牛头人胎儿被挤压得不安分地挪动，一个小小的蹄尖在肚皮上顶出短暂的尖锐凸起，又被羊水缓冲回去，像在无声抗议，又像在无意识地回应这个入侵者的节奏。

她的呼吸碎成一片，胸口起伏得厉害，乳房因为孕期的充血而沉重胀痛，乳头硬得发疼，每一次莱恩的胸膛压下来，都让那两点摩擦出细碎的电流。因为连续不断的妊娠，从第一次产下莱恩开始艾拉就一直能够泌乳。奶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了衬衫的前襟，留下两团深色的水渍，带着淡淡的甜香。

“……莱恩。”她无法掩饰颤栗与呜咽，“你……混蛋……太深了……”

莱恩没有退出来。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银发垂落，像冰冷的帘幕把两人隔绝在世界之外。他的呼吸灼热而急促，带着精灵特有的冷冽花香，却又混着汗水与情欲的腥甜。胸膛剧烈起伏，军装衬衣的扣子早不知什么时候全部打开，露出因为曾经被她孕育而多出来的、结实胸膛——此刻正随着他的脉搏疯狂跳动。

“我知道。”他哑声说，声音低哑的不像话，“……可我已经回不去了，艾拉。我的骨头、我的血、我的呼吸……都已经被你重塑过一次。艾拉，对我负责。”

没等她回应，他忽然低下头，唇贴上她的唇角，先是极轻地碰触，像在试探，像在乞求许可。艾拉的身体一僵，本能想偏头，却被他掌心扣住下巴，强迫她面对他。莱恩的吻来得缓慢而克制，先是唇瓣轻轻摩挲她的，像在品尝最珍贵的露水，然后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她下唇的弧度，尝到一丝咸湿的泪痕。

“别哭。”他低喃，声音贴着她的唇缝，带着破碎的温柔，“别哭……我受不了。”

艾拉的睫毛颤了颤，终究没推开他。她的唇微微张开，像无声的投降。莱恩立刻加深了吻，舌头强势地滑进去，卷住她的舌尖，缠绵、吮吸、掠夺，像要把她所有的抗拒都吞进肚里。吻得凶狠而绝望，牙齿轻轻磕碰，发出细微的湿响；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带起一阵战栗。艾拉的呼吸被他堵住，只能从鼻腔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后颈，指尖嵌入他湿透的银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