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說一個字，只是默默地轉過。他赤的體在昏暗的燭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像一個幽靈，悄無聲息地向殿內的陰暗角落，撿起自己散落在地的宦官服。他低頭，一件一件地，將那代表著屈辱與新份的衣重新穿回上，將那個剛剛還在狂野征伐的男人，重新封印回「靈兒」這個軀殼裡。

「朕要她…永遠這樣笑著。」李承景最後說，聲音恢復了一絲帝王不容置疑的決斷，「白天，她是朕的皇后。晚上…她可以是你的琳琳。」

從今夜起，紫禁城最處的秘密，不再只有一個人知。鳳儀宮的皇后，白天是萬人敬仰的國母，夜晚，卻是兩個男人共同佔有的禁臠。而她自己，對於這場以她為中心的、瘋狂的協議，還一無所知，正沉睡在一場看似滿的夢境裡。

了脆弱的一面。

晨光透過雕的窗格，灑下一室金的碎光。霍琳琳的長睫輕輕顫動，在睑下投一片淺淺的陰影。她悠悠轉醒，體像被徹底拆解重組過一般，每一寸骨都散發著酸軟的脹痛，尤其是那最私密的兩處，還殘留著被暴佔有的灼熱。她眨了眨，有些茫然地看著前熟悉的、繡著金龍的明黃床幔。

張凌的心臟猛地一，他震驚地看著李承景，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這不是懲罰，也不是殺戮，而是一種…瘋狂的、獨一無二的共享。

那句威脅，為這場荒唐的易，劃下了最血腥的界線。張凌站在那裡，看著龍床上那兩個緊緊相擁的影，心中百集。他贏了，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擁有她；他也輸了，他永遠只能是一個影，一個…皇后秘密的男寵。

「但是，」李承景的聲音突然變冷，神銳利如刀，「記住你的份。妳只能活在影裡。若是讓她下一滴不該的淚…朕會讓你，生不如死。」

李承景看著他將自己藏回黑暗，中沒有任何波動，仿佛一切都如他所料。他低頭，看著懷中睡得安詳的霍琳琳，她的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紅，嘴角微微上翹，似乎在著什麼夢。皇帝的目光，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溫柔，甚至帶著一絲憐惜。

那兩個字從張凌的間吐，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點反抗，平靜得像是接受了一再普通不過的聖旨。他地看了一龍床上緊擁的兩人，那神複雜難辨，有認命，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終於得到許可的、扭曲的滿足。

她微微動了一下，才發現自己正被一個溫熱的膛緊緊圈在懷裡。李承景還睡著，平日裡總是緊繃的臉線條在睡夢中顯得柔和無比，一隻手還霸地放在她的腰上，宣示著所有權。霍琳琳的心臟漏了一拍，昨夜那些零碎的、瘋狂的畫面，如般湧腦海——兩同樣火燙的、充滿力量的體，以及那句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抖的「琳琳要被幹壞了」。

「遵旨。」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能趴得更舒服一些，然後拉了錦被，將兩人裹得更緊。空氣中，那濃烈的、混合著三人體的腥甜氣息，似乎也變得不再那麼刺鼻，反而像是為這場瘋狂的易，烙下了一個獨一無二的印記。

龍鳳殿再次歸於平靜，只剩下燭火輕輕動的聲音，以及霍琳琳均勻的呼聲。權力的巔峰之上，帝王了一個最荒唐也最卑微的決定，他用共享自己最愛的女人，來換取她的笑容。而那個藏在陰影裡的男人，也用一句「遵旨」，換來了在黑夜裡，親近她的權利。

她臉頰瞬間燒得滾燙，羞恥與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