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詢問，是建議。

助理也給女演員遞上巾和。

周承安的動作變慢，每一次都頂到最，再緩緩退。

一次。

周承安調整姿勢。

蘇禾予點頭，像是逃跑一樣快速離開攝影棚。

自己正在看的，到底是什麼。

現場的動作瞬間停住。

蘇禾予咬住下。

睛也泛著紅。

周承安從床上下來，隨手披上浴袍。

「承安，角度往左偏十五度，讓她的腰線完整進畫面。」

她閉上睛，一氣。

不再用力表演，而是微張著嘴，神渙散，像是真的沉進了快裡。

剛才的畫面。

她打開龍頭，捧起冷潑在臉上。

鏡裡的人，還是她。

臉還是紅的。

女演員的表情也變了。

「很好，繼續保持。」

角度、速度、度、表情。

再睜開。

腦袋一片混亂。

每一個詞她都聽得懂——

有點發軟。

是藝術？

只是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周承禮退回攝影機後方。

還有帳戶裡的數字。

讓鏡頭捕捉到那上沾著的濕潤痕跡。

拍攝再次開始。

洗手間的燈光偏白，比攝影棚裡更冷，也更刺。

他說得很冷靜，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畫面太情了。

他走到攝影機前。

她分不清，是站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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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

「對，保持這個度，但速度放慢。我要看到每一次進的細節。」

周承禮看向她。

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了。

「女演員的表情不要太用力，自然一點。現在太僵了。」

可當它們被用來描述前這些畫面時，她開始分不清楚——

是？

就像在調整一台機的參數。

周承禮的聲音切斷了她的思緒。

「妳可以去透透氣。」

詞彙本沒有問題。

三次。

她抬起頭，看著鏡裡的自己。

還是體正在她無法控制的反應。

順著臉頰滴落，落在洗手台上。

燈光暗下來，工作人員開始各自忙碌。

腦袋裡反覆替的，只有兩樣東西——

蘇禾予站在一旁，聽著這些話。

「休息十分鐘。」

她抓著洗手台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顫抖。

兩次。

但周承禮的聲音還是一樣冷靜。

她的手從床單移到周承安的背上，指甲輕輕劃過他的膚。

還是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