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死都死不了，他这回，是真的怕了。意识到这一，秦昧有些得意，又有一丝莫名的心疼。但她一心要打破元殊的心理防线，就不能功亏一篑。

“朕当初在北境误打误撞救了神巫，没想到她真的有沟通鬼神的本事。朕能得到这个皇位，也有她的功劳。”秦昧继续，“有神巫在，朕几乎无所不能。就算不两情相悦，就算你拼死不肯，朕也能和你有一个孩。

“你……”听秦昧提到那不堪的过往，元殊气息一岔，忍不住咳嗽起来，“你是要……我再一次寻死吗？”

“你是不能，还是不肯？”秦昧怒，“神巫说了，几天你完全可以恢复如常。”

这冷笑如针，刺秦昧心肺，让她再也遏制不住愤怒：“朕是皇帝，有的是办法。朕听说第一次招幸你的时候，你也不肯，便将你绑起来用了药，你不也就范了吗？朕不介意如法炮制。”

“臣伤病未愈，心如死灰，实在没有力侍寝，请陛下饶了臣吧。”元殊淡淡地回答。

“我不肯。”元殊咬牙，“我是人，不是玩。到现在，你还没有明白这一吗？”

“你不肯也得肯！朕说过，朕你，一定要和你有个孩，将来继承朕的帝位！”秦昧连对孩继承皇位的许诺都了来，自觉已经掏心掏肺，不料依旧只换来了元殊一个冷笑：“你也说‘’字？”

“不敢。”元殊承受不住女帝的暴戾，垂下了，自嘲一笑，“以前少不更事，确实想帮你守护天下。可如今被现实毒打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明白，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保护不了任何人，甚至不能保护一个孩。”

元殊用力偏过，避开了秦昧的吻，也避开了她的表白：“以前或许可以。可现在陛下站得太，我够不着了。”

“你不是我，只是馋我的。”元殊定定地看着她，“你和秦昭，都是一样的。如果现在我还能找到鸩毒，一定会毫不犹豫再度喝下！”

“你敢！”秦昧又是委屈又是愤怒，原本想要好好和他说话，此刻也变成了发，“你以为送走了秦雨，朕就没办法挟制你了是吧？朕记得你一向的志向是守护天下，你若是敢死，朕就变成一个暴君，荼毒整个天下！你敢不敢赌？”

“可你能保护我啊！”秦昧抬起元殊的下，凑过去吻他的，“你温柔一，顺从一，就可以保护我的心，让我不至于一个人孤独地站在最发疯。”

着他的睛，“朕对你的，你难受不到吗？若是朕不你，怎么会求神巫违逆天留下你的命？”

“你是要存心忤逆朕吗？”秦昧徒劳无功，恼怒地。

“现在，你的一切退路都没了！好好想想，没必要自讨苦吃。”秦昧说着，把手伸元殊的衣领，将他尖上的金环用力一扯，满意地看到元殊不由自主起膛，朝自己迎合过来，就仿佛投怀送抱一般。她宣示完所有权，随即站起拂袖而去，吩咐人：“照今晚侍寝的规矩，给他沐浴更衣。”

“有神巫在，你就算想死也死不了，这个威胁对朕已经不存在了。”秦昧说这句话，锐地发现元殊一僵，脸渐渐惨白下去。而他揪在衣襟上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那我就走下来，迁就你。”秦昧说着，手上用力将元殊的脸扳回来，不容分说地吻下。她用力着他的双，挑逗着他的尖，双手也伸他的衣领，抚摸上了他的位置。然而无论她怎么努力，元殊都冷冰冰地没有给与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