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你们都是疯……呃……”元殊只觉一带着凉意的刺痛果然从自己间刺，贯穿了整个分，让它不由自主地立起来。这疼和他受过的酷刑相比确实不算什么，但这份屈辱，却让他比死还要难捱。

却猛地一疼，疼得她一下坐起，一个耳光想也不想地扇了下去：“你竟然咬朕？”

毕竟除了元殊，她不会再想和任何男人生下后代。

“我既然答应要为陛下求，自有办法。”神巫表情是一贯的漠然，救人时毫无欣喜，杀人时也毫无悲悯。秦昧看不懂她，但秦昧知，神巫言必践，当初答应要帮她夺得帝位，如今也一定会帮她延续帝位。

那一夜，是元殊噩梦的开始。

“他今日亏空太大，可以多休息两天。日后每夜都来，陛下就得节制一些，否则对怀适得其反。”

“好，一切都拜托神巫了。”秦昧说着，解开了束缚元殊手足的镣铐，“朕带他回去休息，多些补药，明晚再来。”

而他下刚刚被撩起的反应，也因为的剧痛而消散下去。

直到他分中什么都吐不来，人也彻底失去知觉，那折磨了他一夜的针，才终于被神巫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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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占卜的结果来了吗？”秦昧穿好衣衫，看着神巫用来占卜的甲，迫不及待地问。

“你不要朕！”秦昧恨恨地回了一句，心中却是一颤——自己真的要像和陈曦那些人一样对待他吗，那她和他们究竟有什么区别？茫然中，她求救一般望向了旁边的神巫。

“给你下面刺一针，你就雄风不倒，还能刺激你多多，方便陛下受。”神巫觉到元殊全都惊恐地绷起来，难得安了一句，“不是很疼，而且陛下完事了针就可以来。”

而元殊回答她的，是牙关一合，哪怕秦昧及时住了他的双颊，依然咬破了，从角血来。

“来了，没能成功受。”神巫看着秦昧大失所望的脸，安，“逆天改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需要不断摸索，改阵法。我今日已有些心得，陛下不必忧虑。”

“你要什么？”元殊被蒙着，看不见神巫的动作，却能清楚地听到她说话，清晰地觉到那枯瘦如树枝的手指摸索到了自己的下。

“我的使命，只是乞求长青天神维系陛下的皇权传承，保天下太平。”神巫的脸上依然是一片漠然的平静，“在我中，元殊和陛下送来的罪人们一样，都是供奉给长青天神的祭品罢了。”

“不要主动寻死，否则还要我老太婆施法拉你回来，害人害己。”神巫似乎看透了元殊的想法，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等上天确认陛下有，我就会放过你。陛下，现在一切备，可以开始了。”

灯烛环绕的祭台上，元殊不记得秦昧要了自己多少次，只记得哪怕自己刻意将羞耻的声音闷在中，后来嗓还是嘶哑得说不话。由于神巫刺的那针，哪怕元殊被得一次次释放来，依然无法下来休息。秦昧暂停的时候，元殊只能躺在地上艰难地息，泪浸透了蒙的丝带。

“我说过，我不肯。”元殊被蒙着睛，看不见秦昧的反应，只是自顾笑着说，“你有本事，就和昭帝一样，和那些侍卫一样，给我药啊。”

由于被迫释放了太多次，等到天亮的时候，元殊疲力尽地昏厥了过去。即使他的手腕和脚踝都裹着丝缎，依然在一夜不断的挣扎中被镣铐磨破了伤，血痕将丝缎染成一片斑驳。

听着神巫的嘱咐，秦昧了，末了忐忑地问了一句：“神巫，朕这么他，你会不会对朕有所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