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的心漏了一拍。她下意识避开苏晚荷的目光：“没有。”

“我……”周雨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谢谢。”周雨坐直了，不扭的接过饮料没有立喝。瓶有凉，贴着掌心很舒服。

“好。”她说。

“我会提醒他。”周雨有些不自在的回应。

上课铃响了，他起离开，走之前回小声对周雨说：“晚自习后，一起走吧。”

有累。”

她盯着那个数字，愣了几秒，然后猛地回过神，在心里骂自己：周雨，你疯了。

“周雨。”陈浩然，轻易的可以看到公告栏的结果。他从人群里挤来，脸上带着笑，“你过了！第七名！”

“好啦，不你。”苏晚荷把笔还给她，“不过周雨，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咱俩同桌两年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太好了！”陈浩然在旁边说，表现得比她还要兴，“我就说你肯定没问题！”

走廊里已经围了不少人，都是参加预选赛的学生。她站在人群外面，踮起脚也看不见。

“那告诉他啊。”陈浩然说，“他肯定也很兴。”

认真题的时候时间就会过得特别快。恍惚一下这一天的学习就结束了。

“累？”苏晚荷盯着周雨观察她表情，不信，“我看你是有心事。”

笔记、回答问题，和平时一样。只是偶尔会走神几秒，然后又赶拉回来。

她抬起，看见陈浩然站在过里，手里拿着两瓶饮料。

“没有。”周雨摇摇，坦白的说，“就是……想告诉我哥。”

周雨愣了一下，然后被陈浩然拉着挤人群。

“苏晚荷跟你说成绩的事了吗？”陈浩然在她旁边的空位上坐下，“预选赛，今天下午结果。”

她本来想一个人去的，但陈浩然这么说来，她也不好拒绝。

他穿着净的校服，发修剪得很整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晚自习下课后，她将课桌上的东西收拾好放书包，跟在陈浩然的后隔着距离往公告栏走。

“你哥最近怎么样？”陈浩然问，“还在工地吗？”

“给你。”他把一瓶咖饮料放在她桌上，“刚买的。喝可以提提神”

苏晚荷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压低声音：“你该不会是……在想什么人吧？”

而自己明年就要十八岁了。

“说了。”周雨，“你怎么知的？”

“真的？”苏晚荷凑得更近，“你耳朵都红了。”

一，两，三……机械地算着，不让脑有空闲想别的。

公告栏上贴着一张红纸，上面是选名单。她一就看见了自己的名字——周雨，三（二）班，第七名。

“怎么了？”陈浩然注意到她的迟疑，“不兴吗？”

周雨摇摇没说话。她重新拿起笔，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题目上。

周雨看着那个名字，心里涌起一复杂的情绪，又莫名有想哭。

周雨看着苏晚荷真诚的神，突然有想哭。

因为这题的答案，正好是24。哥哥的年龄。

周雨犹豫了一下。

她想告诉哥哥，但又想起他说今晚要加班，可能很晚才回。她拿手机想发条信息，又犹豫了。

周雨。

周雨抬手摸了摸耳朵，确实有。她抿了抿嘴，没说话。

苏晚荷叹了气，不再追问。

“我去问过老师了。”陈浩然笑了笑，“晚自习后会贴在公告栏上，咱们一起去看看？”

他开始讲那题的解法，讲得很细，怕她听不懂似的。

周雨笑了笑只是嗯了一声，和陈浩然一起往校门走。

下午的课，她迫自己认真听。

“周雨。”一清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自己琢磨的。”陈浩然挠挠有些不好意思，“不一定对，等下还要看标准答案。”

但算到第五题的时候，她又停了。

“辛苦的。”陈浩然叹，语气透着无意的优越，“我爸公司有工地的项目，有时候晚上也要赶工。你哥要注意。”

下课铃响的时候，周雨趴在桌上，把脸埋手臂里。

陈浩然的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别张，你肯定没问题的。对了，最后那题你来了吗？我用的是另一方法，等下可以对一下答案。”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真没事，就是……没睡好。”

周雨听着，偶尔。旁边的苏晚荷凑过来听了两句，惊叹：“陈浩然，你也太厉害了吧？这方法老师都没讲过。”

苏晚荷发现周雨又愣神，忍不住一把抢过她的笔，“到底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发呆，练习册都快被你盯啦。”

“嗯。”她，“最近经常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