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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深夜,繁星缀着天幕,帝王的陵寝,静静躺在山间。
夜巡的宫卫打着呵欠,偶尔听到长草之间传出动静,举火提灯一看,也不过是狐狸之类的小野兽溜过。
又哪里想得到,就在山下,距离陵寝不远的地方,有一战马被人牵着,信步走向一棵树,而年轻的皇太后正衣衫不整地伏在马背上,喘息连连,难耐地紧紧抱着马脖子,磨着早已湿泞一片的腿心。
返回乾陵的路上,萧胡辇要控马,不及仔细照拂萧绰,却偏偏坏心眼地用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衣裳底下侵扰她,一会儿捉着奶子按揉,一会儿往她的小腹下摸。
加之骑在马上本就颠簸,又是在露天野外,这不成体统的淫戏,给往日总是端坐在御座之侧的贵妇带来了别样的刺激,惹得萧绰早已湿得不成样子,难捱至极。
“燕燕喘得这般好听,能在夫君的陵前被阿姊戏弄,就这么教你兴奋?”
萧胡辇把马拴在树上,随后回头过来,仰着下巴看她,笑得愉悦而张扬。
萧绰红着眼角,咽了咽喉头,沉着润泽的眸光,回望她:“阿姊……”
胡辇见她已是媚眼如丝,动情难耐,不由也咽咽唾沫。
“来,阿姊疼你。”
浑身那股张扬傲气立时卸去,而温柔地走上前来,捉住她的手臂,将她从马上抱下来。
将行灯的竿子顺手压在挂在马背的蹀躞带下,姐姐拥着妹妹,边细吻她的眼角、侧脸和唇瓣,边踉踉跄跄地剥开她的衣衫,在烛光幽微的映照下,终是被怀里的人勾着颈子,一并倒在了长草间。
“燕燕……”
“哈、嗯……阿姊,轻点,痒……”
萧胡辇压着萧绰,用唇啃吮着小妹那因前两年才生过孩子,而变得丰满圆润的乳房。乳晕大而圆,乳头也早在蹂躏挑逗下硬挺不已,轻易就被姐姐含进口中。
“呜……!”
电流般的刺激,挠软了萧绰的腰,激起一阵颤栗,不禁搂住姐姐的脑袋,难耐地侧身夹腿,喘息更沉。
胡辇一边舔吮妹妹的奶子,一边将手探进她的腹下腿间,摸到那处早是一片湿滑,更是心跳突突。
萧绰察觉身上的人想要起来,扯下她的亵裤,忙紧了紧臂弯:“阿姊,莫看……”
以为她是害臊,胡辇便不动了,安抚地亲亲她的嘴角,再压下身:“好,不看。燕燕若是想要,就主动给我,好不好?”
知道她这小妹向来稳重多虑,今晚能随她在乾陵边上的无人之地放肆,已是极限,就也做出退让。
但萧绰听她这么说,仍是羞赧,沉默了一会儿,才悄然握住姐姐的手,引她摸到自己亵裤底下。
却不想在那指尖隔着湿软的布料抵住肉瓣凹陷的时候,胡辇又埋下头去,含住她的乳头,轻轻一咬。
“哈……阿姊、嗯!”
这次胡辇没有因她颤抖的惊呼而怜惜停顿,反倒仿佛故意作弄她,一边对奶子又吮又咬,拉扯蹂躏,吃得津津有味,一边用指掌压着她的腿心软肉摩玩。
时而指腹抵住花核,慢慢辗转拨弄,细细疼爱照料;时而并拢几指半压进肉缝,屈过前掌,包住她的整张小穴,以腕带力,快速摩擦按揉。
揉得她低喘娇吟,整个人颤抖瑟缩,吐息不住地落在胡辇耳边,无处安放的双臂紧紧搂着姐姐的肩背,指尖也把后领的衣料揉皱,像是恨不得把姐姐圈在怀中,溺在乳间。
咕叽咕叽的水声就是隔着布料,也随着晕开在满手的湿意,毫无掩饰地挑拨着胡辇的冲动。
当然,草原上民风奔放,加上胡辇本就是性情中人,还长期过着粗犷的军旅生活,更没什么想要抑制欲望的理性可言。
于是指节忽然一转,拨开湿黏在穴口,勾出了穴缝形状的布料,屈着两根指尖探入,直接勾弄按揉起已经硬胀了的花核。
“啊、哈嗯……!阿姊,不要……呜!”
其实萧绰本来对性事没有多少兴趣,却也不算很抗拒。早在进宫前的那夜,被姐姐抱在马上撩拨摸穴的“学习”,她就品尝过了叛逆的刺激和性事的欢悦,只是后来与男皇行房,异物入体,并不舒服,还让她满心只剩担心又要生育的结果,恐惧又无奈。
胡辇张口吐出妹妹被自己吃得湿滑发红的奶尖,抬眼望了望她紧闭双目,好似不安的模样,轻声哄道:“燕燕莫怕,阿姊有分寸。”
手掌穿进布料底下,贴着肉蚌凹谷流连摸弄,握刀拉弓形成了茧子的指掌粗糙,却更把肉瓣花核的敏感之处刺激得发抖翕动,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止也止不住地汩汩流淌。
萧绰被她碾磨着穴口,快感一层一层,折磨得她腿也抖,腰也软,小腹也热,边喘边嗔怪她:“你有什么分寸、嗯……!”
“纵是没有分寸,燕燕这身子淫荡好色,耐玩得很,不怕。”胡辇低笑一声,又压着她吃另一只缺少光顾的奶子。
“哈、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