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谢谢你,我很开心h(口穴/霍浔)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谢谢你,我很开心h(口穴/霍浔)



车离开主路后,窗外的世界就变了。

初瑶趴在车窗边,看高楼一点点矮下去,最后被大片大枯黄吞没。

山峦从地平线那头长出来,先是淡淡的青色影子,后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深,树也密了。

霍浔把车停在一排木屋前面,说今天这儿只有他们俩。

山里的空气灌进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松柏的气味很重,混着泥土的味道,吸一口觉得肺都凉了。

她拢紧外套,跟在霍浔身后往里走。

溪流的声音先听见,拐过弯才看见水,清凌凌的,在石头缝里钻来钻去。

她蹲下来,伸手去摸一块石头上的冰碴,指尖刚碰上就化了。

霍浔递给她一个保温杯,说是姜茶。

她捧着喝了一口,辣得皱眉,但胃里暖起来,人也松快了些。

往里走是鹿园。

矮栅栏围着一小片林地,五六只鹿趴在地上,见人来了也不躲。

毛色当真好看,棕红的背毛厚实,太阳底下泛着油光。

霍浔从袋子里掏出胡萝卜条,她接过去,一只小鹿凑过来,湿鼻子拱她的掌心,舌头一卷就没了。她笑了,又拿了一根。

中午在空地上铺了防水布吃饭,她才知道他袋子里装的什么。

食盒打开,三明治、果切、一小盒蛋糕。

她咬了一口三明治,嚼了两下顿住,舌尖抵到一小片硬的东西,吐出来包进纸巾里。是蛋壳。

她抬头看霍浔,他别开脸,耳朵红透了。

蛋糕也是歪的,上面的图案挤得乱七八糟,勉强认出是个猫脸。她用叉子在边角挖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奶油很香,带着草莓的甜。

“好吃。”她说。

霍浔嘴角翘得老高,咬着三明治腮帮子鼓鼓的。

吃完饭后他把她放倒在防水布上。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百褶裙被扔到一边,她的腿搭在他肩上,他埋头舔得认真,下巴蹭得湿漉漉的。

穴肉泛着莹润的光,他舔一下,她就抖一下,手指咬在唇边,呻吟细细地漏出来。

她偏过头,看见一只小松鼠蹲在不远处,抱着尾巴看他们。

脸颊烫起来,推他的头说有东西。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笑了声说松鼠又不懂,又埋下去,舔得啧啧作响。

她抖得厉害,哭声拔高了,一股清液失禁似的喷出来,他喝得咕咚响。

小松鼠窜上树,不见了。

下午摘柿子。

树干黑黢黢的,皴裂的皮像老人手背,柿子结得密密麻麻,有些掉在地上摔烂了,甜腻的发酵味混在泥土里。

霍浔拽下一根低枝,摘了两个递给她。

柿子握在手里软塌塌的,皮薄得能看见里头橙红的果肉。

她咬了一小口,甜,果肉糯糯的化在舌尖,汁水顺着手腕淌下来。

他掏出纸巾,拉着她的手帮她擦,笑她跟小孩似的。

傍晚时他拉着她往山谷深处走。

走出林子,眼前豁然开朗,三面环山,西边的天正在烧。

橘色浸染成橘红,最靠近山脊那条几乎是紫红的,沉沉压在那里,把山的轮廓勾得锋利。云被落日染成金红,几只鸟从山谷那头飞过来。

她睁大眼睛看着,呼吸都忘了。

他站在旁边看她,嘴角翘着。

回去时天黑了。

她抱着保温杯坐在副驾驶,姜茶辣得龇牙。后视镜里那片山谷已经看不见了,只有黑沉沉的山影。

“谢谢你。”她轻声说,“我很开心。”

他嘴角的笑还没扬起来,听见她接着说:“送我回家吧。”

车里安静下来。

她余光里看见他攥方向盘的手在抖。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会做什么,但他没有。一路开到阎权公寓楼下,他一句话没说。

客厅角落的落地灯开着。

阎权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夹着烟。

她第一次看见他抽烟。眉眼在烟雾里模糊着,下颌线绷得很紧。

“今天去了哪儿?”他问。

“图书馆。”

他嗯了一声,把烟在茶几上摁灭,絮白的烟灰在深色桌面留下一小片污痕。

他垂着眸,嘴角没有弧度,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初瑶快步走向自己房间,关上门,反锁。

靠在门板上,攥着掌心,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