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这个姿势操壹壹…会喜欢吗？”（h）

林壹也不是一直都讨厌贺旭翎。

那段记忆太久远了，久远到像浸在水底的旧照片，偶尔底浮上来，晃一晃，又沉下去。

北城的秋天，梧桐叶落了满地，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的声音。

她读三年级，借住在贺旭翎家里，段女士的科研项目走不开，余阿姨也有急事要处理，两个大人把她的行李放在贺旭翎房间隔壁，蹲下来捏了捏她的脸蛋，说有旭翎哥哥照顾你，不怕。

她仰着可爱的小脸说不怕的，她已经八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天黑下来的时候林壹才知道，八岁也还是小孩子。

窗外的树影被风摇碎了，投在墙上，变成了她从未见过的形状。

有的像弯着腰的老人，有的像伸着爪子的野兽，有的像她在图画书上见过的，被勇士杀死的恶龙，她把被子拉到鼻子的位置，兔子被女孩攥在怀里，攥得太紧了，棉花都被攥出了褶皱。

她抱着自己的玩偶兔子，蹑手蹑脚蹭到贺旭翎房门口，眼眶红红的，却佯装着自己并不害怕：“我...要和你睡在一起。”

不管年龄如何，小公主的口气也总是这样颐指气使。

贺旭翎彼时正趴在桌子上学习，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睡衣，领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有点乱，额前的碎发翘起来一小撮，手指上还沾着铅笔灰。

她知道贺旭翎的作业永远写不完，那是好好学生努力的标配。

他跳下凳子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眼睛和她平视，两只手臂从林壹瘦小的肩膀绕过去轻轻地合拢，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壹壹，别怕。”

“哥哥陪着你。”

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林壹闭上眼睛的时候，听见他躺在身旁轻轻开口。

一，二，三。

四，五，六。

数到二十三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很长一段时间，林壹碾转在幽暗的长廊，在水火之间永远翻不过那座高山，凭着这些弱如悬丝的羁绊，让她总能想起那个夜晚。

它似有若无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在她身体的某个不知道的角落，亮起一盏明灯，从门缝里挤进来，在心里画出一条细细河流。

他在河的那一头，手臂冲她张开。

此时，声音再次从头顶传来。

“这个姿势操壹壹好不好？会喜欢吗？”

两具年幼的身体青涩稚嫩，昼夜不停的各自奔向明天，如今终于躺进同一片成人世界的伊甸园，他的手最终还是越过了那条青春画下的线。

肉棒就后面插了进去，林壹的背脊贴着他的胸口，双腿颤抖着叉开，淫水从丛林里滴落在床单上，脊柱在贺旭翎每一次撞击中都微微发麻，在后脑勺炸开成一片空白。

“嗯...嗯啊...不好...这样不行...”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甲在布料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印记。

身体被迫晃得厉害，黑色的卷发在空气中荡漾开来，睫毛上挂着的那滴水珠也在晃，落在贺旭翎的手背上。

恨死你了。

林壹在心里默念。

掌心从后面伸过来，掐住了她的下巴。

“壹壹看不见我，会害怕吗...”

身体剧烈的发抖，心脏仿佛骤停，她的世界早已充斥着他的各种气息。

支配，控制，那个情感上一直处于上位的公主，被引诱着向狗打开心扉，以爱之名掌控她的一切。

“没关系，我一直在。”

手指强硬的掐着皮肉转过来，林壹的头被迫仰起，后脑勺抵进他的肩窝。

虎口卡在她的下颌骨，拇指压在她下唇边缘，指腹陷进耳下的软肉里。

林壹发颤的脖颈在他掌心下完全展开，从喉结到锁骨，每一寸皮肤都在台灯的光线下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哥哥永远都会...陪着你。”

她在一片空白中又回到了那个秋天，化身为一只白鸽，不幸失散与同类，看着黑暗的穹顶，却偶然在裂缝中投出一缕光明。

可林壹明白，那并不是永远属于自己的。

好讨厌贺旭翎，居然让她在这个时候也会想起他。

“啊嗯....”

女孩的舌尖被刺激的情不自禁的伸了出来，嫣红的颜色在唇齿间放了一朵烟花。

“还没说要伸舌头，就已经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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