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打电话那次，试探着托起自己的房往林霜手里送：“没...没有链，主人直接牵好不好，”泪滴在林霜的手背上，“遛完了，我吧...”

江柔心想我们开始的不就随便的么，但是看着对方铁青的脸，还是讪讪：“没有，是我误会了。”

“狗狗没有主人会死的，狗狗离不开主人...”

江柔：“什么？”

双被把玩照顾，小得受不了，江柔手刚摸到，啪地被林霜扇了一耳光。

“不要！不要别人，我吧，求你...”

林霜却把她推开了，她倒在床上不明所以，上回来继续攀住林霜的腰。

听到这直白羞辱的话，江柔受不了的哼唧，难耐地抱住林霜：“都可以，想要主人狠狠我......”

林霜托起她的下，打量着她绯红的双颊：“狗狗今天想怎么被主人？”

林霜发现了，住她的腰让她不能动弹。

指尖的渐渐发红胀，江柔息着求她：“主人...狗狗受不了了...”

“狗挨之前，不应该先遛遛吗？”

林霜站起，反手脱掉卫衣：“晚了。”

“啊？”

林霜终于抚上，在两侧拨：“母狗这么大方，要是我和别人在一起了，”指尖浅浅探：“那谁来你呢？”

“不是你要遛的么？又受不了什么？”

江柔扭动着双，下来了。

她没有抬，这个角度正好对着林霜的小腹，鬼使神差的吻上去：“狗狗想主人了。”

林霜也看见了，走近她：“为什么了？”

林霜没有要帮忙的意思，转去吧台洗手。

林霜收回双手，暴的把她推翻。

林霜俯吻上她的肩膀：“你要死，不你也要死，怎么这么气？”

林霜终于松：“求我什么？”

江柔从一开始的啜泣到痛哭涕，甚至开始去磨蹭林霜的带扣，企图得到些许藉。

“衣服脱掉，”林霜把戒指取下来丢在床上：“小狗。”

说着去牵林霜另一只手，捧到另一侧：“这边，摸摸我。”

林霜捻着她的，往自己方向拉，江柔立膝行跟上。林霜没有离开床边，就这么不远不近的来回踱步，这个距离江柔既不能下床走动，也不能趴着爬行，只能着在床畔膝行挪动。

回来的时候江柔还在费劲地一颗颗解开纽扣。雪白的膛，吻痕和鞭痕攀爬在腰腹上，红白错格外刺。

“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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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双手被反剪，上半压在床上，林霜用另一只手她的。

被毫不怜惜的蹂躏，江柔却忍不住小声叫唤起来，后脑抵在林霜柔的膛上，鼻尖是林霜发梢的香气。

江柔只能求她：“我，狗狗要死掉了，真的...主人饶了我...我要死了...”

江柔摔在床上，又立刻被拽起来，赤的背脊撞上林霜的冰凉的带扣，她打了个激灵，接着两边房被人握住了。

“啊哈——”林霜猛然去，延迟又激烈的快让她孟浪声，大脑一片空白：“呜呜...好，真的好主人，我要死了...”

江柔跪在床上，褪下内，有些赧然地瞧见上面的渍。

无论她怎么摇晃颤动，后的人也没有要的意思。床单已经了，也许是汗，也许是。

“不准。”

“另、另外一边也好，主人牵一牵吧。”

就这么逗狗似的来回折腾了几次，羞辱和情来回折磨着她，这次江柔的声音带上哭腔，讨好的舐着林霜推开她的手：“主人，求求你...”

住她，对上江柔迷瞪的睛：“柔柔，我只和你上过床。”

林霜被江柔这声半惊半疑的“啊”给气笑了，“你以为我是什么很随便的人？”

说不上是酒作用还是林霜那声小狗，指尖不自觉地发抖。

尖顺着林霜腹沟一路往下，用牙齿咬了咬林霜的带，才抬起对上林霜似笑非笑的目光。

在林霜的掌心厮磨：“...求主人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