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帧都像一把钝刀，狠狠剜着他的心脏。

他用力拳，指甲陷掌心，鲜血顺着指滴落，却丝毫压不住下的冲动。

霜儿……我的霜儿……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12岁的儿，昨天晚上还兴奋地抱着妈妈说“妈妈答应了，我们又有婚礼啦”……

他几乎要崩溃了。

丈夫低看着自己起的下，底闪过烈的厌恶与自责。

可就在这撕心裂肺的痛苦中，他的下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视频里叶霜被得的画面——她麦健的、胀的G杯、红外翻的小、还有那句句带着哭腔却又的浪叫……

他轻轻抚过丝边，底闪过一丝酸涩，却还是迫自己温柔的笑容。

良久，他一气，行把那起的冲动和心痛一起压下去，用鼠标把那封邮件连同视频一起拖了垃圾桶，然后彻底清空回收站。

丈夫的手指最终还是停在了半空。

丈夫的泪终于决堤般狂涌而，顺着脸颊无声落，砸在键盘上。

他痛苦地闭上睛，泪大颗大颗地落。

或者，以局长的势力，他们本走不这个城市，想上访也是痴心妄想。

教堂很小，很安静，周围满了常青藤，光透过彩玻璃窗洒来，斑驳而柔和。他一个人把教堂简单布置了一下：在神坛前摆上那束九十九朵红玫瑰，在两侧上白蜡烛，在长椅上撒了一些玫瑰，还把他们当年的结婚行曲拷贝到手机里，准备好播放。

“……我们还有孩……不能……不能让儿知……”

如果他现在把这件事去，整个警局都会炸锅，媒会蜂拥而至，他们一家三会彻底暴在聚光灯下。

婚纱和西装已经送到门。

（……我怎么能……霜儿被那样对待……我却……我他妈还是个男人吗……）

他签收后，把两衣服小心翼翼地抱卧室，挂在衣柜里。白的婚纱依旧那么纯洁，像当年叶霜嫁给他时的样。

“霜儿……”

儿会知妈妈被、被纹、被改造成公共便……儿这辈都会活在影里。

“霜儿……今天是我们重新的开始……我不能让你再受苦了……”

他能清晰觉到一从下腹涌起，得发疼，甚至渗了少许前，把内前端浸了一小片。

里，那竟然渐渐了起来，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血脉贲张，胀得发紫，隐隐动着。

泪不受控制地从眶里狂涌而，一滴接一滴砸在键盘上，发细微的“啪嗒”声。他死死咬住牙关，咙里发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一被活活剜心的野兽。

……

他像了气的球一样，肩膀剧烈颤抖着，松开了鼠标。

完这一切，他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他没有关掉视频，只是死死盯着屏幕，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上，一动也不能动，整个人像被空了灵魂。

睛睁得极大，底满是无法置信的痛苦、背叛、和心如死灰的绝望。

下午一多，丈夫开车去了市郊的那座老教堂。

可当他手指颤抖着移向鼠标，准备把视频另存的时候，脑海里忽然浮现儿的笑脸。

丈夫痛苦地闭上睛，泪混着冷汗一起落。

他猛地用手掌狠狠住，想把那该死的度压下去，可反而动得更厉害。

他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咙挤来的一丝呜咽。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报警、上访，把这个叫“调教俱乐”的腐烂势力连起，把所有参与的人全绳之以法，包括那个该死的局长和他的副手小李……他甚至想现在就冲去，把视频拷贝下来，给更层的纪检门。

那些画面像刀一样反复切割他的心：叶霜被绑在架上冷脸倔却被纹上“公共便”；被穿环时白上翻；被二十多个男人前后夹击得浪叫连连、被满……

悲痛像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电脑屏幕上，那张定格的叶霜脸庞还在闪着光——麦肤红，横，下狂涌。

他掉脸上的泪痕，起走书房。

又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