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就走，像是恶作剧得逞般全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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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毕业表白，杭晚才惊讶发觉，原来他藏了那么久，从二开始，他喜的就始终是她。

言溯怀显然也注意到了，可他没。他压下寡淡的眉，角微挑，扯抹坏笑。杭晚心里警觉——每次他这表情，准没好事发生。

她看向顾勤，藏都不藏眸中的厌烦：“什么事。”

“好，那就去吧。”她说。

—

他立刻卑微补充：“我发誓不会再对你动手，否则我不得好死，立刻暴毙在你面前。”他摊了摊手，“我什么危险品也没带。你不放心的话可以离我远，我真的只是想和你散散步，最后说话……”

就算他这样立投名状又有什么用呢，他以为她会因此看他一吗？

况且就算没有顾勤的提议，她也的确很想散步。

“赵行之昨晚坠楼死了。和崔燕婷死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

“我当然记得啊。”他的语气漫不经心，一字一顿，“我还可以再说一遍。不、说多少遍都行，你要听吗？”

对上她震惊的目光，言溯怀淡定勾：“赏你的。”

顾勤看着调情的二人，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他犹豫着伸起手，了个问好手势：“早……早上好，杭晚。”

昨晚陈奇死了，赵行之也死了。整座岛上现在就剩下他们三个人，他们的终局或许也将在不久后到来，是时候该和顾勤说清楚、个了断了。

手背之上，她看见他的眸中盛满笑意。

明明已经被拒绝得无完肤，颜面全无，却非要吊死在她这一棵树上，真是愚蠢。

他转过看她，钥匙在手里颠了颠，在空中旋转一圈又稳稳落回手中。

与此同时，她赧然转过，看到的是愣在原地的顾勤。

作为班长，顾勤各方面的条件都不差，暗恋他的女生不在少数。

死的人多了之后，听到死讯她都能麻木应对。

杭晚瞪了言溯怀一，无声警告他不要再说话，松开了捂嘴的手。

这时杭晚的余光瞥见有人直直朝他们走来。

“杭晚，我想和你单独聊聊。”顾勤叹了气，“能跟我去走走吗？就这一次，我保证之后再也不会纠缠你。”

杭晚大惊失，下意识了一个决定。她直接踮起脚，伸手死死捂住他的。

“陈奇也死了。死在忏悔室。”顾勤苦笑，“我把他杀了。”

他想和她说最后的一番话，是想宣告他放下了对她的执念吗？

思来想去，杭晚还是在两个人门时问了。

她也没想到，一旦说破，顾勤就开始放任心中执念不断发酵，又在岛上酝酿成了疯狂，把自己作成了这副模样。

他似乎是来分享情报的。杭晚听后只回了三个字：“知了。”

他的脚步顿了顿，仍旧也不回地走浴室。只不过在他的背影消失前，她似乎看到他的肩膀在轻颤。

在校时，他和每个女生都能聊上几句，从不刻意避嫌，但也从不越界。在所有人里，他都是温柔可靠的班长。

言溯怀正在锁着门，她盯着他冷淡的侧脸，神秘兮兮：“言溯怀……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昨天说了什么话？”

“……”

里，言溯怀好看到有些不真实的脸在她面前放大。尚未等她反应过来，一个蜻蜓的吻落在她上。

望着顾勤低到尘埃里的模样，杭晚忽然觉很疲惫，叹了气。

“谁要你这样赏了！”杭晚咬牙对着他的背影喊。

他压没想等她回答，眸中闪过促狭的光芒：“晚晚，我喜……”

原先杭晚总觉得，他这人就是所谓的“中央空调”，对所有女孩都一视同仁，平等看待，大概不会因为喜谁就失了分寸。

杭晚先是一愣，而后冷笑。她知顾勤不会骗她，他是真的杀死了曾经的好兄弟。虽然不知于何原因，但她也不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