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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难舍难分地亲了许久才分开,但还维持着抱在一起的动作。杭晚动了动身体,在他怀里找了个更为舒适的角度。
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两腿间的那个地方,有一股温热从穴口处慢慢渗出来。量不多,但黏黏糊糊的,存在感很强。
“……言溯怀。”她气鼓鼓地回头看他。
“嗯?”
看着他毫不知情的无辜模样,她更是愠怒。
“流不干净了,都怪你。”
话说出口,她发现有点怪怪的。明明她想抱怨的,怎么听着像调情一样?
下一刻,她就感觉温软的嘴唇贴在了自己耳侧。言溯怀带着笑意问道:“什么流不干净?”
又开始明知故问!
“你说呢?”她没好气地说着,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他们全程都默认无套。默契地没有提起要戴套的事情。
两年前在荒岛上,确实是没那个条件。可现在他们是在正常社会里,安全套这种东西简直就是唾手可得。
刚重逢第一天,他们做了整整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一次避孕措施都没做,他的精液一滴不落全射在她里面。她怎么会这么顺理成章地接受这种事?就好像两年前在岛上那样被灌满、堵住、流得到处都是,才是正常的。
回到文明社会才几个小时,他们的身体和脑子似乎都还停留在荒岛模式。
习惯真可怕。精虫上脑真可怕。
“呃,言溯怀……”她决定说出自己的担忧,“你一次措施都没做。”
她以为他也会错愕,或者会露出一些愧疚和心虚来。
但他的反应和她想象中截然不同。
言溯怀悠然地用手指蜷着她的发丝,眸中满是戏谑。
“小肚子都被老公射鼓了才反应过来?”他语调慵懒,“是不是有点迟了,宝宝?”
“……”
杭晚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噎住,懒得跟他掰扯,只瞪他一眼便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干嘛?”
“买药。”她点开外卖软件,声音带着很大的怨念,“紧急避孕药。毕竟某人从不做避孕措施。”
手指刚滑到下单界面,手机就被他从手里抽走了。
“别买。”他的声音很笃定,“不会怀孕。”
他将手机锁屏,放到远处。动作很轻柔,行为却很霸道。做完后他抱紧了她,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像是在安抚,让她放心。
虽然他的言行出人意料,但既然他会这么笃定,一定不是空穴来风。
她想起两年前在岛上,连续十多天里他们都在做爱。虽然一开始是安全期,但在这十几天里,一定也经过了排卵期。这期间内射了那么多次,一次都没中过。
她当时验孕的时候只当是自己幸运,现在结合言溯怀的反应来看……
她已经大致能猜到什么了。
“阿溯。”她试探地放软声音叫他。
“嗯。”
“你是不是查过精子质量?”她合理猜测道,“查过之后发现不太行,所以才——”
“杭晚。”
言溯怀扯了扯嘴角,脸色发黑。
难得一见他吃瘪的神情。她想背过身去偷笑,却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只得尽力敛去笑意,好让自己看起来一本正经。
“干、干嘛?”她的脑袋飞速运转,眼睛转了一圈,“哎呀,没有生育功能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又不介意……倒不如说这样最好!我这辈子倾向于不生小孩……”
“杭、晚。”言溯怀的声音咬牙切齿。
她感受到一股浓烈的危险气息,干脆直接噤声,老实巴交地看着他。
言溯怀见她乖巧的模样,无奈叹了口气,捏住她的鼻子:“宝宝,你聪明的脑瓜子能不能思考一些其它方面的原因?”
其它方面?
杭晚怔了怔:“你结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