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言溯怀轻咳一声，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杭晚原本还有些懊恼，明明什么羞耻的事情都做过了，自己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但看到言溯怀也半斤八两的时候，内心就平衡了。这个人，肏她的时候那么猛，骚话完全不打草稿，现在重返犯罪现场，反倒是害羞上了。

言溯怀：“我去清理，你先休息吧。”

杭晚的目光移到另一处，红着脸温声提醒：“还有沙发。”

沙发也没好到哪去，甚至沙发前的地毯上都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那是她被内射之后，从沙发挪到落地窗前滴下来的。

“……好，知道了。”

“那个，”杭晚抿了抿唇，“我来擦沙发吧。这样快一点。”

—

清理完一切已经是深夜了，两个人相拥着躺在床上。杭晚动了动双腿，感觉有些酸软，忍不住叹气抱怨：“你能不能稍微节制一点啊言溯怀，反正之后还有很多时间。”

“今天是例外。你挑衅我，我是在惩罚你。”

“……呵呵。”

可拉倒吧！

言溯怀轻笑一声，故意凑到她耳边吹气：“今天满意学弟的伺候吗，学姐？”

“……你够了！”

杭晚将枕头折过来堵住自己的耳朵，却挡不住言溯怀愉悦低沉的笑声。

她想，自己的耳朵大概是红了。都是因为他吐出的气息太热了。

一定是这样。

要是早知道“学姐”会被他用作床上羞耻play的称呼，她一定不会逼他叫学姐的。

一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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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杭晚缩在言溯怀的怀中，安心的温度包围了她。她的眼皮开始打架，却忽然听见有人将嘴唇贴到她耳边，宠溺又黏糊地轻唤：“老婆……”

她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言溯怀！别这样叫我，我们都还没结婚！”

她一直很想吐槽，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没结婚就叫这么顺口，真的是……

言溯怀玩弄着她卷曲的头发，理直气壮地说：“提前适应，反正迟早的事。”

“谁和你迟早的事！你还那么小——”

一提到年龄，他的语气立即沉下去：“不小了。”

杭晚不服气，在他怀里转身：“你才十九！”

“不管，我明明不小。”

“我说的是年龄！”

“我说的也是年龄啊，十九岁也不小了。你在想什么？”言溯怀懒散勾起一半唇角，捏住她的鼻尖，“被操到满脑子都是老公的鸡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