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脚步经过时并未停留。最终杭晚听到了某间房门重重合上的声音。

她开不了，言溯怀也没有停。

“呜呜……”

“呜、什么……嗯啊啊——！！”

他说着又撞来，贴在她的上蹭，在她最蹭，仿佛要将她的慢慢磨开。

……

“嗯？小货，是不是对谁你都能笑得这么开心？”言溯怀一边说一边，话音是带笑的，语气却是狠的。

她整个人被压在门板上，上半死活动不了，隔着几层布料都能受到炽的躯。她的下半每次想逃离都会被回来，撞得啪啪响。

“我、我不是——嗯啊——我没有嘛，呜

言外之意，门外安静了，他终于可以专心致志地欺负她了。

“没有？”他的蹙着眉低笑，狠狠一掌甩在她晃的球上，“那些男人知你私底下是我随便玩的母狗吗，嗯？”

她的上半张脸妆容还完整，但嘴周围那一圈粉底早被亲没了，发黄的肤本，红也吃得一二净，只剩嘴被得微微发。下半就更不用说了——裙还在腰上堆着，黑丝勒着，只有那块布料被扯到一边，漉漉的，其余地方都穿得好好的。

“唔——嗯唔——”

后来杭晚又被丢到了床上。视野里是自己晃动的双——黑丝还穿着，跟鞋挂在脚上一晃一晃。

他今天的衣服是杭晚亲自挑的。如果单看上半——整DK制服看着规整温顺，领结与章样样穿得，平添几分少年斯文。

衣服完整，鞋也没脱，偏偏最该遮住的地方暴着。不知为何，现在这样比全更令杭晚羞耻，脸上一阵阵地发。

但她的被迫发的声音还远未消停——失去了门外对比的参照，门内的声和撞击声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无耻地钻耳朵里。

她心里慌得不行。门外是童真的呼唤，门内是成年人的世界。这不齿的声音怎么能被小孩听到呢……

“呜……呜呜……”

跟她一样，他也只了关键位。那狰狞长的突兀地在外面——他刚刚已经把她摁在门板上过一次，并不净，挂了些黏糊半凝固的白浆。

如果不是他的手指还在嘴里，杭晚觉得自己一定早就哭嚎着叫了声。

分明已经很脏，但他还是没看到似的，继续一下又一下地朝她的方向腰，送她满到不能再满的小里。

言溯怀将手臂环过来，拇指和中指扼住她的下颌，将掌大的小脸轻易攥在掌中。指上探，找到微张的嘴，去。

她抬眸看言溯怀，他的衣服也还完整穿着，连扣都没解开一颗，脸上神很严肃，蹙眉抿，居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门板上，言溯怀在她后来回，的动静就像是有人在里面往外撞门。

原来刚才还不算狠吗……

杭晚无力反抗，只能任他掐住她的腰，比刚才更猛烈地发力撞击起来。

“有人啊？”他贴到她耳边，“我们晚晚不是最喜被人听到了吗？”

他分明问着，下的动作却狠厉决绝。她的脑里全由填满的侵占，本分不心思回应他的话。

门板依旧不停响着，外面的脚步声快速掠过，靠近时她心里慌得不行，伸手到后去推言溯怀，试图让他别在这么大动静。

轻一、轻一……

话语显然激怒了他。他整，又重重回去，倾上来将她压在门板上，“你对别的男人笑的时候，有考虑过后果吗，嗯？”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她听见门外有一阵嬉闹的动静。好像是不远的哪间客房有住客回来，大人的对话声很低，但那家小孩在走廊上飞奔着，脚步啪嗒啪嗒踩得响亮，用尖细的童音喊着什么——她听不清，耳旁的息声显然离她更近。

可目光下移，她便清晰看到这斯文表象下藏着的究竟是什么。

“啊、啊啊……不是——我没有——”

杭晚很想开问他是不是也听到外面有人，想求他动作轻一慢一，但她的嘴被言溯怀搅得直。

言溯怀轻笑一声：“现在没人了，我要开始了，宝宝。”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