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王面等人瞬间变得难看的脸，特别是蔷薇那几乎要火的睛，才慢悠悠地补充：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盐，狠狠地撒在假面小队鲜血淋漓的伤上。

“五个经验丰富的特殊小队成员，面对我们只有四个人（他自动忽略了安卿鱼）的‘晨曦’，在解除境界压制、全力爆发的情况下，被正面碾压，毫无还手之力。队长被牵制，队员被逐个击破，甚至连有效的合和战术都没能组织起来。”

而蔷薇，几乎是从牙里挤声音：“你……！”

月鬼的神更加冰冷。

“……就是我没有想到的～”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只有杨炎清朗却冰冷的声音在回。新兵们噤若寒蝉，假面小队成员面铁青，耻辱与不甘如同毒火般灼烧着他们的内心。

“新兵实力差嘛，我能理解。”杨炎耸了耸肩，语气带着一“理所当然”的宽容，“毕竟都叫新兵了，基本上都是菜鸟，打不过很正常，情有可原。”

“但是——”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的暴击。

“你们昨天的表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低着、不敢与他对视的新兵，“——非常的差。”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仿佛在斟酌词句，但那神中的调侃却毫不掩饰。

“我什么我？”杨炎挑眉，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旧轻松，但神却骤然冷了下来，带着一无形的压迫，“觉得我说得不对？”

“如果不是我最后手下留情，给你们治好了伤，你们现在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听我训话？”

他嗤笑一声，摇了摇，未尽之语，不言而喻。

王面的拳瞬间握，指节泛白，但他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声。他知，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

天平和漩涡脸涨红，到无比的憋屈。

一句话，让不少新兵的脸颊火辣辣的，垂得更低了。

尤其是在脸各异的假面小队五人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那抹笑意似乎加了些许，带着戏谑的意味。

他清了清嗓，用他那清朗的少年嗓音开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这场特殊“集训”的开始。

这话听起来像是安，但合他那副悠闲的姿态和戏谑的神，怎么听都像是在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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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

“你们特殊小队，假面小队，也实力拉到这地步……”

“实力不济，就要认。”杨炎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悠闲的姿态，但话语中的锋芒并未减少，“守夜人特殊小队，听起来威风，但你们要面对的，是远比我们‘晨曦’更诡异、更凶残、更不讲理的‘神秘’和境外神明。就凭你们昨天展现来的平……”

杨炎这番毫不留情的训话，如同一次公开刑，将假面小队，乃至整个集训营的遮羞布，彻底撕了下来。

“拉”这个词，如同带着倒刺的鞭，狠狠地在了假面小队每一个成员的心上！尤其是刚刚经历了全军覆没、队长被秒、队员受辱的他们！

他的目光转向了站在最前面的假面小队，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恶劣趣味的笑容：

他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依次扫过假面小队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