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普通的话。

“太瘦了。”

谢煦没回。他继续望着窗外。

她也没再说话。

“吃青菜。”

天已经黑透了。楼下有几盏路灯，照着空的小区园。

她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妈从厨房探来。小咪蹲在沙发另一。

谢煦没动。

过了很久，她站起来。

他看了一墙上的钟，十一四十分。

“行，不摸你，吃吧。”

“有事打电话。”

“知了。”

一个在厨房忙活，一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那个女人从洗手间来，坐下开始吃饭。

谢煦收回视线，望向窗外。

一个人和一只猫，就这么坐着，望着窗外的夜。

猫的耳朵太灵了，能听见很多声音。锅碗碰撞的声音，筷碰到碗沿的声音，她妈说“明天真不用我们陪你”，她回“不用，明天周二”。

、猫粮、三文鱼。

谢煦蹲在沙发角落，看着这一幕。

“慢吃，没人跟你抢。”

余清瑶推开门的时候，已经快十了。

“走吧，太晚了。”

余清瑶没再说什么，去洗手了。

门开了，又关上了。

“我来。”

“嗯？”

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等一下，我把汤装好……”

她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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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煦低下，开始吃。

他继续望着窗外，可是卧室里忽然传来一句。

不知过了多久，后传来椅挪动的声音。

“睡觉吧小咪。”

安静。

客厅安静下来。

“清瑶。”

谢煦继续望着窗外。

他听见后有人在说话，但没听清内容。

“饿了吧？”她妈把汤放在桌上，“快去洗手，给你留着饭呢。”

黑暗中，谢煦继续蹲在窗台上。

-

中年女人在旁边坐下，看着他用餐。

“十怎么了？你晚自习到这时候，不吃饭能行？”

“看什么呢？”

她笑了笑，伸手，又收回去。

还有二十分钟。

“多吃。”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靠近。沙发微微陷下去，她在他旁边坐下了。

谢煦没理她。

“哎，生日快乐。”厨房和客厅同时传来回应，余清瑶换鞋的时候，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和一只猫。

她妈在旁边念叨。她爸偶尔一句。余清瑶埋吃饭，偶尔抬应一声。

“都十了……”

“爸，妈？”她喊。

然后是塑料袋的声音，冰箱门开关的声音，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