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曾经是Beta，哪又如何，成为A之后还不是一个模样。

诺兰猛地一滞。

他指了指门：“去。在我觉得更恶心之前。”

“艾西”这两个字，像是一烧红的钢针，准地扎了他严丝合的盔甲里。

“提议让我跟你结婚？”诺兰的目光在艾莉那略显朴素的工装服上扫过，“凭什么？凭沃顿家族那不敷的家底，还是凭你这自以为是的的同情心？”

但艾莉只是垂下睫，看着地板上的光斑，沉默了片刻。

“我没同情你，诺兰。”

“沃顿小，”诺兰推开脚凳站起，他比艾莉略一些，此时居临下地看过来，天才的傲慢被彻底激活，“你是不是分化成A之后，连基本的大脑逻辑都退化成了那些只会用下思考的蠢货？”

“你提老师什么？”诺兰猛地转过，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克制不住的颤抖。

“既然你已经决定去给克雷格家的小少爷量温，那就当我没来过。”

艾莉没有回答，她已经转过走向门，手指搭在了冰冷的金属门把上。

“我确实没资格谈联姻，也没打算真的标记你。”

“咔哒”一声。

艾莉没有回看诺兰此刻惨白如纸的脸。她走得很快，步履依旧稳健，仿佛刚才那个被羞辱的人不是她。

“那就闭嘴。”诺兰暴地打断了她，底染上了一层薄红，那是被羞辱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该死的信息素。

她知，已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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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转过，那双冰蓝的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反而浮现起一极度的荒谬，随后化作了不加掩饰的讥讽。

如果换作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Alpha，此刻恐怕已经释放信息素行暴力压制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原本淡淡的白茶清香因愤怒而变得极压迫，清冷中透着一苦涩。

他原以为艾莉是不同的，如今他到无比懊悔，为什么自己曾经会对她产生过一丝好。

“我母亲在你小时候曾经带你一起驾驶机甲吧？”艾莉侧过，只留给诺兰一个侧脸，“她的档案现在就在军，但我不去。我想她的神力同步报告会对你的实验有用，但我也知你不想提起以前，是我冒犯了。”

了。

直到走实验大楼，被夜晚的凉风一，艾莉才长长地吐一气。

门开了，外廊的冷风了来。

艾莉站在原地，神依旧平静，像是一潭激不起波澜的死。

艾莉的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母亲艾西还在，她看到自己最得意的学生连实验室都就不去，大概会很失望。”

这羞辱不可谓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