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数数。每数一个数字，那股排山倒海的便意就更强烈一分。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身体的末端，拼命地、可悲地忍耐着。

当我数到二十的时候，就再也无法继续。我的眼泪已经完全失控，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主……主人……我……我真的不行了……”

“真没用，才二十啊。”她轻哼了一声，但还是松了口，“去吧。”

得到赦令的瞬间，我像一个逃兵一样，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厕所。

当我虚脱地从厕所里出来，浑身都带着一种被掏空的无力感和屈辱感。我默默地爬回床上，趴在那里，一动也不想动。身体被彻底地“清洁”了，但我的情绪，却像被那股水流冲刷过后留下的淤泥，沉重而肮脏。

小挽也脱掉了手套，坐在床边，纤细的手指在我光洁的背上缓缓划过。

“狗狗，你今天状态不对哦。”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声音里那股玩味的笑意也淡了几分，“怎么了？是不是主人这两周没来，你背着主人自己偷腥，纵欲过度，身体被掏空啦？”

她本是一句打趣的玩笑话，却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我压抑了一整晚的情绪。一股混杂着委屈、嫉妒和不甘的酸楚猛地涌上心头。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才不像主人那样……”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空气瞬间凝固。

小挽跨坐在我背上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沉默了，那沉默像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过了几秒钟，她缓缓地从我背上下来，声音变得冰冷而陌生：“像主人哪样了？”

我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趴在床上，不敢回头看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我昨天……去你的学校了……”

我用一种近乎忏悔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将昨晚看到的一切都坦白了出来。我说得很混乱，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说完，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的，只有我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声。我害怕了，前所未有的害怕。我怕她会生气，怕她会觉得我冒犯了她，怕她会……从此再也不理我。

我挣扎着转过身，跪在床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去拉她的裙角。

“啪！”

我的手被她狠狠地一下打开了。

她猛地向后退了一步，那张总是带着甜美笑容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甚至……还有一丝受伤。

“你吃醋了？”她突然冷冷的说，“小狗狗有资格吃主人的醋吗？”

“我……”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觉得委屈了？”她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嘲讽，“那你去找别的主人吧，去找一个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主人好不好，我也解脱了哦。”

说完，她猛地转过身，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和包，作势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