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黑暗而亲密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的掌控者，是我。

"因为……这是我们之间新的秘密呀。"我笑着解释，用一种只有小女生聊八卦时才会有的天真语气，完美地包装了这个本质上是"控制"的行为。

他最终穿上了自己的外套和牛仔裤，把女装压在了下面。我检查了一圈，确保外面看不出破绽。

他拿起书包，准备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对了，"在他迈出房门的最后一刻，我叫住了他，"老师。"

他停下了。没有回头。

他后背的线条是紧绷的，像一根上满了弦的弓。

"下次来的时候，"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而理所当然，像在吩咐明天带伞一样稀松平常，"还要这么穿哦。"

他整个人僵住了大约两秒钟。然后，他以一种近乎逃跑的速度，离开了我的视线。

——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听着他的脚步声从楼道里渐渐远去。心跳在肋骨间擂鼓。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

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我终于允许自己展示真实的状态。

我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一种太过浓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将我整个人点燃的兴奋。

过去这一个小时，我做了什么？

我让一个成年男人跪在我面前。我拍了他的照片。我命令他穿上女装。我调整了他的姿势。我让他带着女装回家。我让他下次还要这样来。

我——一个十七岁的高三女生——做了以上所有事情。而且，我做得从容、自然、甚至……游刃有余。

这不正常。

我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十七岁女孩会做的事情。正常的十七岁女孩在发现家教老师动了自己的私密物品之后，应该是生气、或者告诉妈妈、或者要求换一个老师。而不是让对方下跪、拍照、换女装、拍更多照。

但"应该"这个词对我来说，正在急速丧失它的分量。

我拿出手机，翻看刚才拍的照片。

第一张：他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镜头，眼中全是恐慌。

第二张：他穿着JK制服，站在房间里，低着头不敢看镜头。

第三张：水手服被解开了扣子，裙摆被撩起，白袜和大腿的分界线清晰可见。他的表情是那种……被掏空了之后的空白。

我的指尖在屏幕上慢慢划过这些照片，感觉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比上一次更有力量。

这就是那种感觉的名字吗？

支配。

这个词从我脑海里浮出来，像一条沉入深水许久、终于浮上水面的鱼。

我在对他行使支配权。而他——也许连他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在接受这种支配。

我不知道这会走向哪里。也许下个周六他不来了。也许他回去冷静以后会选择报警。也许他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