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字。没有一丝犹豫的语气，虽然我知他犹豫了很久才打来。

这也是我在那些文章里学到的——适当的奖励和肯定，比一味的惩罚和施压更能巩固sub的顺从。一张一弛，才是长久之。惩罚建立恐惧，奖励建立依赖。而依赖比恐惧更持久。

比如有一天，我在网上看到了一给猫狗用的装饰小铃铛，小巧致，发

接下来的一周，成了我迄今为止最有趣的一周。

他的回复总是那么几个字——"谢谢主人"或者"狗狗会注意的"——但从打字的速度能看他的情绪状态。如果回复很快，说明他正在某个隐蔽的地方（厕所隔间的可能最大），心加速，急切地想要完成这次"汇报"然后重新面对正常世界。如果回复得慢一，可能是他还在寻找安全的拍照地，或者正在犹豫哪个角度更"好看"。

最终——

发去之后，我看着屏幕上那些文字，心有些快。

"没有，想到一个好玩的事。"我摆摆手，继续解题。

然后就是等待。通常过不了十分钟，一张照片就会发过来。

"狗狗，小蝴蝶结还在不在呀？有没有乖乖好？拍张照片给主人检查一下~"

但正因如此，这快反而更加邃。因为"想象"比"看到"更消耗力，也更让人上瘾。当我在课堂上着数学卷的时候，脑海的某个角落会突然闪过一个念：此刻，在几公里之外的大学校园里，有一个男人正穿着我指定的那条粉系带内，小上系着粉蝴蝶结，坐在教室里听课。他的老师和同学都不知。只有我知。

我很享受"看照片"的过程。

好玩的事。确实好玩。

"狗狗今天很努力嘛，蝴蝶结都了哦~奖励一个(亲吻表情)。"

我在等他的反应。

除了常规的"汇报"，我偶尔还会发一些额外的小要求。

我笑了。把手机放到一边，翻开了数学练习册。

每张照片都只拍了下半——从腰到大。粉白格的内、那个系在的粉蝴蝶结，有时候端端正正的,有时候歪了，有时候因为走路而松了一。

"……是，主人。狗狗明白了。"

有一次，我故意在他应该在上课的时间发了消息。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他才回复，附带一张照片和一句"抱歉主人，刚才在上课"。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我会仔细审视每一张照片的细节。蝴蝶结的位置偏了吗？系带有没有勒红痕？布料的松程度怎样？有时候我的观察能力甚至让他吃惊——有一次他刚上完育课，蝴蝶结的丝带因为汗而微微泛，在照片里呈现一不太一样的光泽。我一就看来了。

"远程控"的快，和"现场调教"的快是完全不同的。现场调教时，我能看到他的每一个反应——每一次脸红、每一次颤抖、每一滴汗。而远程控，我看到的只有文字和照片，他的大分反应都藏在屏幕后面，需要我去想象和推测。

我没有责备他。反而回了一个"嗯，上课认真很好，乖狗狗"。

我几乎每天都会给他发微信，让他"汇报情况"。

"正在输"的提示闪了好几次，又消失了。他在打字，然后删掉，打字，再删掉。我几乎可以想象他此刻在宿舍里的样——脸涨得通红，手指悬在键盘上颤抖，内心在"反抗"和"服从"之间剧烈拉扯。

这个念一旦现，就会让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然后被同桌用奇怪的神看了一——"小挽你笑什么呢？这不等式有那么好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