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主人……狗狗……狗狗遵命。"

他真的在很用心地。

裙下面，那个位置——已经明显地支了起来。

我承认，那觉很好。

"呜……"他发一声压抑的低。

这么听话的份上，这次就勉算你过关啦~"

从脚趾一一地过去，面沿着脚趾的廓动，

我把一只脚伸到他脸颊旁边，轻轻一甩，拖鞋掉在地板上。穿着白棉袜的脚了来——净的、散发着洗衣淡淡清香的脚。

然后他微微张嘴，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住了袜在脚踝的边缘。我合着微微蜷了一下脚趾又放松，好让他更容易找到着力。

我的目光在他上扫了一圈。手服、裙、袜——穿得很潦草但该有的都有。然后目光下移——

我的重并不重——只有四十五公斤——但当我的完全坐在他的后背上的时候，他的手臂明显颤了一下，腰向下塌了几厘米。

"怎么？不愿意吗？"我用在他背上颠了一下以示不满。

我的小轻轻夹了夹他的腰，穿着兔拖鞋的脚在他两侧晃来晃去。

他听到这个"奖励"的时候，整个绷了一瞬——然后放松了。不是恐惧的那绷，而是"不敢相信自己运气这么好"的那。

"真乖。那么，作为奖励……主人允许你……我的脚哦~"

同样的过程重复了一遍。两只袜都被他用嘴叼着，像一只等待夸奖的狗衔着猎。

我轻轻地、却不容反抗地，骑在了他的背上。

我看着他的背影——穿着JK制服的男人趴在我家客厅的地板上，脊因为急促的呼而微微起伏，项圈的金属链垂落在一侧，发细微的叮当声——然后了一件我之前一直想、但一直没有合适时机的事情。

他抬。脸是红的，汗珠沿着鬓角往下淌。睛里着一层光——不是泪，是张和期待混合后的度。

他浑一颤，脸红到了新的程度。

"抬起来，让主人看看。"

他在犹豫。

草莓味沐浴的效果在此刻显现了。他的尖碰到我脚趾的那一刻，我注意到他的表情从犹豫变成了——惊喜？然后变成了一近乎痴迷的专注。

"嗯……很可哦，狗狗。"我弯下腰，伸穿着兔拖鞋的脚尖，轻轻踢了踢他两之间的那个凸起。隔着薄薄的裙和内，我的脚趾能觉到它的度和温度。

客厅安静了下来。

"老师，你的新任务来咯~看到主人的脚了吗？现在，用你的嘴，把主人的袜脱下来。记住哦，不许用手，只能用嘴。如果脏了或者咬坏了，哼哼……"

不是快——至少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快。而是一被"侍奉"的、极致的尊崇。他在用他上最灵活的官——嘴和——来完成一件最卑微的任务。每一次他的嘴蹭过我的肤，都是在重申一个事实：他的嘴是我的工。

他双手保持抱的姿势，用膝盖在地上挪动，一一地爬了屋里。我随手把他扔在走廊里的衣服踢门——一件T恤、一条仔、一双运动鞋和袜——然后关门反锁。

这"被当成坐骑"的姿态——比任何语言的命令都更直接地宣示了权力关系。他是坐骑，我是骑手。他承载着我，我控制着方向。

"尤其是这个蝴蝶结，一周了，还这么神呀？"

"好了，爬来吧，我的小狗狗。"

他跪趴在地上，呼重。

终于，第一只袜被他完整地从脚趾上剥了下来。

他的鼻尖先碰到了袜。我能觉到他了一气——在"闻"。

他的嘴和下贴着我的脚踝和小内侧，我能觉到他呼的温度——又又急促。他一一地、用牙齿和嘴把袜往下捋。这个过程非常缓慢，也非常笨拙。他的脸颊不断蹭过我的脚背和脚趾，那从未有过的、被一张嘴如此近距离地、如此服从地"服侍"的——

"嗯，不错嘛，狗狗。另外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