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性器咬了下去。
“啊……”
当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瞬间,他发出了一声根本压抑不住的变调呻吟。我的舌尖在他极度敏感的龟头上灵活地滑动,牙齿则轻轻地咬住了那片鱼肉。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猛地向上挺动。
我用牙齿咬住三文鱼片,然后缓缓地向上抬起头。让那片滑腻的鱼肉,带着酱油的咸湿,缓慢地、充满摩擦感地从他的顶端滑过。
我将那片鱼肉放进嘴里,满足地咀嚼着。咽下去之后,我嬉笑着看着他惊愕的面庞,说:“嗯……味道真的不错呢,老师。”
他整张脸已经羞得通红,连耳根都滚烫一片。
我轻轻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他发痒,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问道:“喜欢吗?”
在这样极致的羞辱、破坏边界的快感面前,所有的挣扎掩饰都毫无意义。他闭上眼睛,眼角甚至逼出了泪花,用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坦白:“喜……喜欢……主人……我太喜欢了……”
“嘻嘻,真可爱。”我毫不吝啬地夸奖他,语气里满是掌控一切后得逞的愉悦,“我也很喜欢……蘸上了酱油的鸡鸡哦。”
说完,我不再有任何试探和保留。我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一样,从他沾满酱油的根部开始,坚定而缓慢地,向上长长地舔了一下。
“啊——!”
那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摧毁了他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他大声地呻吟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
我对他彻底崩溃的反应极其满意。我张开嘴,整张嘴巴都包裹住了他的滚烫,开始了属于我的,贪婪而急切地吮吸和吞吐。
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我会做到这一步。这种直接的、强烈的、从口腔传来的温包裹刺激,比以往任何一次调教都要来得凶猛。
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强烈的快感像山崩海啸一般席卷了他。就在几十秒之内,他的意识在瞬间变得模糊。在一次距离的抽搐中,他将自己所有的精华,尽数喷发了出来……
全部都射在了我的嘴里。这是我第一次尝到男人的精液。
混合着日料酱油的浓重咸腥味。
但我没有立刻吞下,也没有嫌恶地吐出来。我只是含着那口滚烫的液体,闭着嘴,缓缓地抬起头。
看着他虚脱般地大口喘息,我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里,此刻也泛起了一丝掌控生死般的迷离,脸颊泛着动情的红晕。
然后,我做了一个极致疯狂,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决定。
我凑到他的面前,用那双依旧包容着他滚烫液体的嘴唇,紧紧地贴上了他的唇。
在双唇接触的瞬间,我的舌尖强硬地撬开了他的牙关。然后将口中那股温热的、带着浓烈腥咸味道的属于他自己的液体,霸道地,尽数渡回了他的口中!
这叫"雪球"(Snowballing)。在D/S的体系里,这不仅仅是变态的共享。这是一种最高级别的权力宣示和惩罚:你的产出,你的全部,就算是再不堪、再污秽的东西,我也会在咀嚼之后,强行让你重新吞下,重新填满你。
我退开身,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笑嘻嘻地看着目瞪口呆的他,用一种轻佻却极具支配感的声音问道:“老师,这次会拒绝吗?这可是主人亲口喂给你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