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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颗推。

“三颗。”他的声音依然平静，“这就受不了了?”

周茉的呜咽被压在咙里。

周茉慌了:“老师不行的...不下的......呃——”

“区别是..."球拍的边缘拨开，里面嫣红的，“这里更，会哭得更惨。”

“那换这里？”球拍轻轻了她的，那已经得一塌糊涂，顺着大内侧往下淌，“选一个？”

“那现在......”第二颗缓缓推，与第一颗并排挤在狭窄的里，“让老师看看它有多想。”

她抱起来，让她趴在上。材的度刚好让她前臂撑地，双自然下垂，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完全打开，在重力作用下又往里了半寸。

“有...有什么区别吗......？”

顾明琛从盒里倒一把未用过的乒乓球。橙黄的，在光下像一堆糖果。

“想.....想了....”她的声音破碎，因为第二颗已经抵住了。

乒乓球比想象中，表面光，边缘圆。的瞬间括约肌猛地收，然后又被迫松开。球碾过的第一褶皱，停在一个刚好卡住的位置。

第三颗抵上时，她终于哭喊来:“不行......太大了...啊！”

顾明琛轻轻旋转第三颗，等括约肌稍微适应才推。三颗球挤在一起，把撑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周茉的大剧烈颤抖，涌的顺着大淌下，在面上留下一痕。

顾明琛轻拍她的:“一颗。继续回答，逃课的时候这里想我了吗?”

他那枚，拿起一颗，抵在她间。

突然的离让周茉倒一气。内还没反应过来，空了一小截的觉比填满更怪异。

周茉的脑已经没法思考了。她只是本能地觉得哪里都不安全，哪里都会让她崩溃。

“猜猜看。"球轻轻转动，边缘着微微发的括约肌，“几颗能让你说实话。

他收回第四颗球。

他拿起第四颗，没有急着，只是抵在慢慢打转。那颗球着被撑开的褶，每一次转动都带来新的刺激。

顾明琛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被撑得发亮的。那里已经被三颗球几乎完全填满，第四颗没一半，那一小圈环被绷得几乎泛白，每一次收缩都能看见球的廓。

周茉哭着摇:“老师......求求你......这里真的...不下了......”

周茉已经说不话了。两颗乒乓球在内相互挤压，球面着，带来一诡异而烈的饱胀。她能觉到它们的位置，每一颗都那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