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言看时间到了，松开了在的拇指。几乎是同一瞬间，周茉的剧烈收缩，大从来——白的、混着絮状的浑浊盐，洒在淋浴区的瓷砖上，顺着排走。她整个人在排中剧烈颤抖，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当着四个人的面排混合的羞耻。他们都在看，看着她的肮脏的，看着她的括约肌在排中一放一收，看着在这个角度也淌透明的。

“别动，还不到时间。再漏就加一。”

周茉呜咽着稳住。但周聿修的手还在她上游走——洗完了后背，他的手绕过腰侧探到前面，掌心覆上她的小腹。那里因为的充盈而微微凸起，他的手掌贴在上面，能觉到肤下的晃动。“胀不胀？”他问。

周茉被周聿修抱浴室。主卧的浴室很大，正中是双人浴缸，旁边是独立的淋浴区。但周聿修没有把她放浴缸——他把她放在淋浴区的瓷砖地面上，让她跪趴着，双手撑在一张防垫上，撅。

“憋五分钟。”周叙言导，用拇指住她的，阻止倒，“让盐充分浸泡，把残留溶解掉。”

“……胀。”周茉的声音发抖。

“排得差不多了。”周叙言用两指撑开她的，往里看了看，“但清洁还是要。去浴室。”

周茉看着那裹满混合的手指，把脸埋手臂里，瓮声瓮气地说：“每次

她的大又开始发抖，不是累，是另一。

周叙言已经拿着等在旁边。那是个透明硅胶材质的，容量约三百毫升，末端连着细长的导。他往里温和的生理盐，温刚好略于温，挤了一在手背测试温度。“第一次冲洗，把里的残留排来。第二次冲洗，层清洁。第三次，”他顿了顿，导末端抵住她还在翕张的，“上药。”

次的总量，量多到让她羞耻。第一来时还带着力，浊白的溅在床单上，然后是大大地往外淌，顺着红的到，再滴到床单上。她能觉到过每一寸被的黏，那觉——当着四个人的面从两个里排他们去的——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又涌起一阵隐秘的、不可遏制的兴奋。

周聿修也没闲着。他拿过洒，调好温，跪在周茉侧，用温冲洗她的后背。从后颈过脊椎，过腰间，过峰。他一只手拿着洒，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过，指腹那些因为长时间跪趴而僵的小肌群。洗到时，洒的直接冲在她红的肤上，密密麻麻的刺痛混合着温的，让周茉忍不住扭动。这一扭让周叙言在的拇指了一下，一小盐从旁边渗来。他拿起拍在她上了一记。

导推时，周茉发一声轻哼。硅胶很细，和刚才的比起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冰凉，且带着一医疗械特有的冷静，让她时刻意识到这是一次“作”而非“”。但周叙言在用导的时候，拇指有意无意地在她边缘，轻轻画着圈。那不是作需要的动作——那是在玩她。顾明琛站在淋浴区外侧，抱着手臂，看着周叙言推。生理盐涌，温的充满了直，带来一不同于的饱胀。周茉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传来轻微的绞痛——那是刺激引发的排反。

而他的拇指在那里的时候，其余的手指在什么——在轻她的，在沿着来回划动，在用指甲刮过她胀的括约肌边缘。这不是必要的医疗作。这是他在玩她。

“嗯，”周叙言蹲下观察了一会儿，“第一排得不错。但还有些残留。”他的手指再次探，在里面轻轻搅了搅，指尖在上刮过，带一层黏稠的白——那是被溶解但还没排净的。他把手指举到周茉面前，上面裹满了浊白的黏，“自己看。第二会更细——会到结，可能有难受。忍得了吗？”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轻轻了。在里被挤压，胀猛然加剧，周茉整个人绷，用尽全力夹住括约肌不让来。而他的手没有移开，继续着，受着她腹的颤抖和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