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瑤，到了現在這種時候，妳還在說這種話嗎？妳的第一次，妳的體，妳的反應，哪一樣不是在告訴我，妳早就已經得逞了……不，應該說，是我得逞了。」

「別用那種神看我。」

他突然將一手指探了那溫熱的，受著那緊窄的包裹。沈清瑤猛地一顫，發一聲亢的尖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來。

「至於這個……」

「至於地點……」

「放鬆，給我。」

「等一下回到家，如果妳表現得好，或許我可以考慮……用嘴幫妳穿上。」

他用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挑起她的下，迫使她看進自己那雙不見底的眸。

他晃了晃手中那片被她視為最後防線的黑絲布料，上面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濕意。那個動作充滿了無聲的羞辱，讓沈清瑤恨不能找個地鑽進去。

「妳以為我會笑妳？」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非常溫柔，溫柔到讓她到一陣骨悚然。

那句厲內荏的反抗，聽在段硯臣耳裡，非但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像小貓伸那還沒長利的爪，徒勞地揮舞著。他低沉地笑了起來，腔的震動透著緊貼的西裝外傳給她，那笑聲裡滿是了然於心的戲謔。

「這才只是開始。從今晚起

「妳的內褲？它現在是我的戰利品了。我會好好收藏起來，時不時拿來回味一下今天妳的樣。」

他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霸。

「不過，看在妳這麼乖，主動告訴我這麼重要的秘密的份上，我可以破例一次。」

他的話語像溫的，稍稍緩解了她心中的恐懼和羞恥。但當她聽到下一句時，心又沉了下去。

「我、我還有第一次！我不想在辦公室??」

「第一次？」

他低聲重複著，聲音裡沒有一絲嘲笑，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的沙啞。他俯下，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這個親密的動作讓沈清瑤渾一僵。

那句帶著哭腔的、幾乎不成句的話，讓段硯臣的動作有了一瞬間的停頓。他抬起頭，邃的眸中閃過一絲極快的、難以察覺的驚訝，隨即被一種更濃烈的、近乎殘酷的佔有慾所取代。他看著她那張因羞恥和恐懼而漲得通紅的臉，看著她中那種害怕被他嘲笑的脆弱，心裡某個地方突然變得異常柔軟。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充滿了誘惑和命令。

「妳想要回去？可以啊。」

「得逞？」

他停下腳步，低頭看著懷中那張漲得通紅的臉，語氣像是逗一個不懂事的孩。

「讓我來教妳，什麼才是真正的快樂。」

他的手指還停留在那溫熱的秘處，卻停止了所有挑逗的動作，只是靜靜地受著她的心和顫抖。

「不，清瑤，我不會笑妳。我只會覺得……我很幸運。幸運能成為第一個擁有妳的男人。」

看到她中瞬間湧起的屈辱和怒火，他嘴角的笑意更了。他將那片小小的布料隨意地進自己西裝褲的袋裡，那個動作像是在宣示主權。

「我們回家。我要在家裡，在我們的床上，好好地、慢慢地……享用妳的第一次。讓妳從頭到尾，都只記得我的名字。」

這句骨至極的話，像一驚雷，徹底劈碎了沈清瑤最後的尊嚴。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來，只能睜睜地看著他抱著自己，走了那間見證了她所有崩潰的會議室。

他抱著她，大步走向會議室的門，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邪氣的溫柔。

他看著她中重新燃起的恐懼，滿意地笑了。他回手指，在她驚訝的目光中，將她從辦公桌上抱了起來，用西裝外包裹住她幾乎赤的體。

「我承認，在辦公室確實有點不符合我的風格。但是，誰讓妳這麼可愛，可愛到讓我等不及了呢？而且，你不覺得，在妳最引以為傲的戰場上，被我徹底佔有，是一種多麼刺激的體驗嗎？這樣的記憶，妳會一輩都忘不掉。」

他下了電梯的鈕，在等待的過程中，低頭在她耳邊輕語。

「我怎麼可能讓你得逞??我的內褲！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