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

“……也不是不能睡。”

她脚下一绊，低，是一铁锅，边缘被撞凹，上面还有涸的油渍。

她靠在墙边，像是被什么逗乐了，又像是真的失望，坐下来，手撑着地，地上全是血。

她低笑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气。

他恩即便他没有好任务，老师也依旧愿意抚摸他的额。

每一地方都被仔细检查理完善，这里短时间之内不会现任何危险，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

她找了个相对净的角落，靠着墙坐下，闭前，她轻声嘟囔了一句：“明天再走。”

(我大小脑不均衡，一会儿“妈”类脏话，一会儿“爹”类脏话，大家请随意，忽视这小bug就好。ps. 我真的不会写脏话，每次遇到脏话好累人，大家见谅）

“老师，军队去了111区，他们的目标不在112区……之前跟踪的小队……已经全被清掉了……我又找了几个人过去……”

棕发男人听完，抬了抬手，动作很轻，“嗯，把人叫回来，暂时不用。”

“成艳你……”

本就没有任何活路可言啊。”她踢了踢地上的石。

他伸手，摸了摸面前那人的，动作温柔。

他温和地笑，那笑容温和，带安抚意味，“总会再见的。”

她停了一下，眯，“哦？……有车？……是哪位大人？”

她把每一尸都检查了一遍，最后得结论，“联军还敬业。”

她站了一会儿，眯起，“……看来军队也来过这边了。”

可她连夜的赶路真是太累了，原本以为能在这里好好休息几天，没想到计划还是永远赶不上变化。

李妮愣了一秒，她眉慢慢皱起来。

他们一路人大摇大摆地开着车穿过污染区层层废墟，直径向前行走，路上有无数人看到，却少有人愿意上前。

当初也是，被污染者到了他们的地盘，团队里的人都死净了，就剩她一个，幸而当时李妮心情好，看成艳也有缘，否则成艳恐怕早就只是一滩灰了。

“哐当——”

然后，她收回视线，转继续走，“不关我的事，先找个地方苟活一段时间吧。”

不需要证据，这里理得太净了，一看就是那批人的风格。也不清楚是军队帮了成艳，还是利用了成艳，顺手把他们清理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没想到，我竟然曾经救过这样一个人，我真的也同样是……”

那人已经不年轻了，角有纹，可在比自己年轻许多的棕发男人面前，却低着，如同稚儿学生一般腼腆，甚至带着羞赧。

与从前的她可谓是大相径。

“这里明明还能找到吃的。”

她转，看着这一地尸，“成艳，你运气一直都差的。”

无可救药。

李妮为了躲避人群在矮山上攀爬赶路，一低竟也是在不远平地公路上看到那几辆飞驰的汽车。

“……嗯？”

“嗯？”

她站住，看了一圈，地上散着没理净的碎肢，案桌上有着理好的被切割过的腹和大，旁边的冷藏柜被炸开，里面的块散了一地。

她疑惑着拐一堵半塌的墙后，走了，里面有如冬一般冷，没有光，气味扑鼻，四都溅起碎和血。

这样的东西，除非有大人手，否则，几乎可以屠掉几座城。

“你偏要吃同类。”

“你他爹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