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月回到家的时候，凌晨两半。

不要再吵架了……姜昭月拉起虞瑾言的手，低缓声说：“抱歉是我太激动了，我们上去睡觉吧。”

而虞瑾言什么都没跟她说。

“够了，够了。”程嘉柠破涕为笑，用力抱了抱她，“宝宝，谢谢你。”

姜昭月没有说话，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她不知该怎么安。

姜昭月枕在女人的臂膀上，她现在是离虞瑾言最近也是最远的人。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年轻的女孩都能大方的对虞瑾言表达，只有她不能。

“说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抖，最后化成一串破碎的呜咽。

如果她的猜测是对的，那么虞瑾言知程嘉柠的事。她从到尾都知。

“嗯。”

虞瑾言合上笔记本，声音比平时快了半拍：“她喜上的人是她小姨，她能怎么办？你能怎么办？”

“还没睡？”姜昭月问。

京都的沈家……

“你接我电话的时候就知程嘉柠打给我了，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的加在你上的。

她以为虞瑾言已经睡了，推开门看到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虞瑾言坐在沙发上，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白光照在她脸上。

虞瑾言没有回答。在这份下，如果她主动表达什么，那和胁迫有什么区别？

姜昭月正在拉外拉链的手停住了：“沈文熙跟你说了程嘉柠的事。”

姜昭月看着程嘉柠布满红血丝的睛，拒绝的话卡在咙里。

虞瑾言今天这么晚都同意她门了，而且一句话都没多问，是不是因为她知自己要去见谁。那么也许，虞瑾言今晚去见的人就是沈文熙。

“你怎么知。”

“三十岁，怎么了？”

“告诉你也改变不了什么。”

姜昭月愣了一下：“柠柠，我……”

“求你了。我不什么，我就是想知。她拒绝我，至少让我死得明白。”

“我只是…..不想让你有负担，你在这房里住着，不是你的选择。是你爸替你的选择。你要承担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不用再来承担我的。”她慌地解释着。

本质上她和程嘉柠没有一区别。

“沈文熙有喜的人吗？”

不，也许不止是一个圈那么简单，她心里有一个很微弱的念，在某个极其隐蔽的角落闪了一下。

姜昭月站起来看着女人的睛。她从来没有用这目光看过虞瑾言，一平静的愤怒。

虞瑾言的瞳孔放大了一瞬，她怎么会这么想？

那虞瑾言应该认识，她们估计打过。

“你帮我家的忙，让我住在这里，让我不用去低声下气。平时你对我好的不得了。可是你从来不让我知你在想什么。你对我好，我也只能谢你。你觉得我现在是什么？被你照顾得很好的一株盆栽？”

“承担你的什么？”

这件事太大了，超了她所有的人生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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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瑾言果然知。

“没有，她瞎说的，为了让程嘉柠死心。”

“我今天晚上见的朋友，是沈文熙。”

“好，不要再想她们的事了。”

姜昭月盯着她。又是那觉，自己仿佛永远走不她的心。

泪在黑暗中无声地一滴一滴从尾落，浸枕里。

“柠柠，你小姨多大？”

“你帮我拦掉所有坏消息，不让我知太多，省得我多心。你不会觉得这些是对我好吧？”

“不太好。喜的人拒绝她了。”

“我帮你留意一下，”姜昭月最终开，“但我不能保证能查到什么。”

“还有些事没理完。”虞瑾言抬起，“你朋友怎么样。”

“昭月。”程嘉柠反握住她的手，泪还挂在脸上，“你刚才问我她的年龄，是不是有朋友认识沈文熙，你帮我问一下好不好？你帮我问问，沈文熙边是不是真的有人了？她说的喜的人是谁？是哪家的？”

喜她，她最近回国了我好开心但我本不敢表现来，她亲我的时候我以为她也喜我，结果她说认错人了，她推开我跑了……”

姜昭月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来，看着她低理工作的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