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住徐州府，若是到吕梁，也是住县衙，县太爷和他穿一条，是个蹭汤喝的。”掌柜的看看他们，又扭代：“二位爷可千万别卖了小人，您二位吵一架拍走了，小人还要留在吕梁养家糊呢。”

两人喝了汤，这辣汤分量足，喝完汤冒一汗，

“好，喝了汤，我们就去会会这位王法！”

“唉！都怪这吕梁山，这山是南北走向，跟黄河一个对切。平时还好，一到黄河涨，东麓的几个村庄随时被淹，这几年也是怪了，年年泡，哪有什么收成？胡椒贵，一般人吃不起，就多放姜。您二位是有钱人，自然要吃正宗的。”掌柜笑嘻嘻的说到。

“哼！这吕梁城就没王法了？”易呈锦冷哼。

“刚才说了，雷知府的小舅来吕梁收地，用很低的价格收，着农民卖地，不卖就是地痞氓天天缠着。这还不算，卖地得的不是银，而是他王家多年的陈米！一亩地换一袋发霉的陈米，和抢有什么区别？

着一盆来，“哗啦”一下倒在路边，抬看见两位公哥，连忙笑眯眯的招呼到：“二位爷！要吃什么？里边坐，茶心也有。”

“掌柜的，怎么吕梁街上如此冷清？”呼延锦趁掌柜的亲自过来倒茶，随问。

“得嘞！”

“唉！我们也不想啊。前段时间徐州雷知府的小舅过来收地，吕梁山以东的几个县城，地都归了他家，那些小农民没了地，还不成了民？搬的搬、走的走，吕梁自然少了不少人家。人少了，我们生意也难啦。”

现在才是下午，还没到晚膳时候，但呼延锦还是，两人一起了这间寮。

真是猜到了开，猜不到结尾，呼延锦一茶来，都被气笑了。

“堂。今年的茶有吗？先上一壶茶。”

掌柜给二位续上，小声：“砸县衙就是犯上、藐视朝廷，这可是杀的罪，们砸完跑了，倒霉的就是敢去告状的农民和佃。”

收了地，立就要提佃的地租，你说让人怎么活？大家一合计，到县衙去告状，希望县太爷来调解，给加地价，银结算，减地租，保持原样。可在县衙门坐一天，县太爷还没见着，一帮被收买的，跑去砸了县衙。”

“哎呀，这位爷一看就是会吃的，我们吕梁的雉羹最地，大骨、蹄膀、鳝鱼丝、母熬制十二个时辰，加胡椒、姜、……会吃的都知，雉羹卖相不好，但绝对健、增！”掌柜边说边坐下来，对着伙房喊：“两碗雉羹，加胡椒！三刀！”

“要我们不说也行，你要如此这般……”呼延锦在掌柜耳边说了几句，掌柜连连。

掌柜倒好了茶，刚要走，易呈锦叫住了他：“掌柜的，你生意不忙，就坐下来一起喝杯茶，再把你们的雉羹上两碗，三刀也上一份。”

“我们在城外，看见惊慌失措跑去不少农，不知是什么原因？”呼延锦问。

“有啊！有王法有王法，还特别真实。您二位不知，雷知府的小舅姓王，单名一个法字，嘿！他可不就是吕梁城的‘王法’？”

“二位爷，是堂还是包间……包间里有唱小曲的。”

“怎么，辣汤还有不加胡椒的？”易呈锦好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