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好像从小就跟别人不太一样。别的女生吐槽男朋友太控制、太势，我听了心里想的是"那掌控给我好不好"。我说我偷偷查过那些东西，但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经历过。我渴望被教，渴望偶尔被暴对待，渴望在一段关系里不需要任何决定——哪怕是一条听话的狗。

时间过去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我不知。被底下太了，空气闷得我有缺氧。我把被掀开一条，伸手，摸到了扣在床边的手机。打开屏幕，微信亮着，没有新消息。纯黑像的对话框里，我那一大段告白后面，什么都没有。

我的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把屏幕凑到前，对话框刷新了。纯黑像，一条消息。他没有回应我的表白，没有说"我收到了""我知了"，没有安也没有训斥，没有"你太年轻了不懂事"也没有"我会当作没看到"。他发了一句话，吻和之前那句"解释一下那个文件"一模一样——不容拒绝的、冰冷的、像是在下达一不需要讨论的指令：

我知去代表着什么。这不是一场轻松愉快的约会，而是一把自己双手奉上的献祭。一旦赴约，我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打到这里的时候我停了一下，眶通红，手指发着抖。然后一气发了底牌全翻的最后一句豪赌：

我又等了一会儿，不知是五分钟还是十五分钟，时间在恐惧中被拉成了一没有刻度的质。我开始数自己的心——一下，两下，三下，数到一百二十下的时候放弃了，因为每一下都像敲在棺材板上。

我在被底下把脸埋枕里，泪了枕的隙。不是大哭，是那压着嗓的、无声的、只有泪在但咙不声的哭法。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大概三十秒。实际上我在通过好友申请的那一秒就已经决定了。或者更早——在我把那个压缩包保存下来、没有删掉的那个晚上就已经决定了。或者更更早——在他说"好好听"、我在桶上发现内上的痕的那个下午。

"当面解释清楚"——我知那本不是"解释"。他也知。但他用了"解释"这个词，像是给了一块摇摇坠的遮羞布。但与此同时，一兴奋到颤栗的狂喜直接压倒了所有的理智：我的幻想即将变成现实了。那个能兜住我的人，他终于要来支我了。

我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我打了一个字："好。"发送。

黑暗。寂静。只有自己的心声和方芸均匀的呼。心脏得整张床都在震动——当然不是真的在震，但我就是那觉，每一下心都像有人在我打鼓。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当面解释清楚"——这六个字在我的视网上灼烧。作为一个毫无经验的大一新生，收到已婚男老师的酒店邀约，我的第一反应是极度的恐惧。我知这在德上错得离谱，我知这极度危险。

发完的那一秒，我的手指从键盘上弹开了，像了电一样。我直接把笔记本电脑的盖合上了，"啪"的一声，屏幕黑了。然后从椅上站起来，一步两步走到床边，扑上去，把被蒙过。

稳定、能牢牢兜住我的人。

我说那天您送我回宿舍的时候，您说"我也走，我送你回去"，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让我的心了整整一个晚上。我说上次课上您我名，居临下地要求我"好好听"，我回去之后偷偷开心了一晚上。

然后手机振动了，短促的一下。

"下周我在市区有个学术会议，在盛华酒店。你可以过来，当面把这件事给我解释清楚。"

我在黑暗中抱了自己的枕，一阵一阵发着冷，又一阵一阵地烧起来。我的恐惧与狂织在了一起。它是不是渊——那个能支我的人叫我去献祭，我就去。

"因为我一想到课上你着我的样，我就想看那些东西……老师，我好像有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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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关掉手机，把脸埋枕里。浑还在发抖，从指尖到脚趾，每一寸肤上都有细密的颤栗在跑。心仍然很快，角还有没的泪痕，枕上的。但我的嘴角——我自己没有发觉，但如果有人在这一刻掀开被看我的脸，他们会看到一很矛盾的表情：又怕又期待，又想逃又想扑过去。泪痕下面压着一个微小的、几乎不存在的弧度。嘴角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