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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色的三角内裤终于被褪到了膝盖以下。
那根粗硕而滚烫的男性象征瞬间挣脱了最后的束缚,带着强势弹跳而出的力道,直直地挺立在我的眼前。充血的青筋盘旋在紫红色的柱体上,顶端的冠状沟因为极度的欲望张扬出一种令人敬畏的倒刺感,最前端甚至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这是我第一次直观、赤裸而毫无遮挡地面对这个比我大了近二十岁的成熟男人的躯体——充满暴虐的压迫感和他早已陷入暴走的本能欲望。
然而,顾深远并没有像我幻想的那样,迫不及待地将那根渴望已久的巨物刺入我的身体。
他面无表情地伸过手,极其冷酷地拿过一条早已搭在床头柜上的黑色领带。在我的大脑还未处理下一步信息的刹那,他一手将我柔软的双臂粗暴地扳向身后,纯黑的领带熟练地穿过我的手腕,绕过两圈并且死死地打上了一个结。
我的双手被毫无反抗余地地反绑在了背后,整个人的防卫全线崩塌,变成了彻底的案板上的羔羊。
紧接着,他的胯部猛然向前一挺。
“啪!”——声音不大,却极其淫靡。那根粗长坚烫的肉棒毫不容情地抽打在了我的左脸颊上——正是上一次在809房间被他的掌掴打出红晕过的同一个位置。灼热的柱体表面狠狠碾压着我的肌肤,肉体相撞的声响带着无尽的羞辱感。紧接着是右脸,胯部的挺动带有极其精准的节奏感和掌控力。左一下,右一下。
他看了。他看了我那天装作失误,给他发的那些图片视频。这不是一个惩罚,是他在给我回馈,在极致地重现我深夜在黑暗被窝里搜过的那些肮脏图谱上的终极幻想。那是一种将被打上了烙印的绝对控制权。
“唔——”内心的期待和这真实的触感完美交织在一起,这真的不是梦吗?我瞬间感到有些晕眩。
他根本没有留给我喘息的时间。他的左手一把卡住我的下颌骨,虎口死死捏开我的双唇和牙关,将那根仍在跳动的粗硕巨物没有丝毫犹豫地、深深塞入了我大张的口腔之中。
绝对的尺寸瞬间超越了我口腔容量的极限。硕大的柱体蛮横地破开防线,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男性麝香,残忍地抵压着我最深处敏感的咽喉壁。生理性的求生反射让我拼命地干呕,狂飙的眼泪模糊了视线,顺着眼角汹涌砸下。
然而顾深远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挺动腰胯,用一种极其粗暴的节奏在我的口腔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深顶,粗糙的冠状沟都死死刮擦着柔嫩的口腔黏膜,直直撞向喉咙深处。“呜呜——”我的呼吸被彻底截断,双臂由于被反绑在身后不仅无法挣扎,反而由于上半身的抽搐把胸脯挺得更高。
唾液分泌得如此迅速,混合着那根巨物上溢出的液体,顺着我的嘴角和下巴不受控制地滴答而落,砸在暗灰色的地毯和我的胸前,拉出极其淫靡的银丝。那是令人绝望的压抑,大脑因为缺氧而产生了一阵阵绚烂的白光,却又在同一时刻转化成了灵魂深处的极致充盈——在这种连呼吸权利都被褫夺的绝对压制中,我被强行降级成了一个只会吞吐他欲望的器官。我放弃了所有的徒劳抵抗,在那一声声被迫堵回喉咙的呜咽中,藏着我心甘情愿、五体投地的彻底臣服。
一顿近乎酷刑的口交结束之后,顾深远将湿漉漉的性器从我嘴里毫不留情地拔出。
“转过去,趴好。”冷酷如初的声音再度扬起。
我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还没来得及翻身,他的一只手已经极其粗暴地揪住了我半敞在身上的白衬衫和百褶裙。伴随着布料被撕扯般令人颤栗的声音,他彻底将我身上仅存的制服伪装、所有属于学生身份的关联物,统统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