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精品酒店那个混杂着鲜血与眼泪的下午之后，我和林夏之间那层名为"师生"的窗户纸，算是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在明面上，我依然是那个在文学院讲台上侃侃而谈、温文尔雅的顾教授。林夏也依然是那个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时不时低头认真做笔记的乖巧新生。但只有我知道，在这层光鲜亮丽的体面之下，爬满了怎样隐秘而疯狂的藤蔓。

我们在微信里的对话框，已经彻底变了质。

但这种转变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一开始，只是某天晚上，她突然发来一张有些羞涩的对镜自拍——穿着一件新买的蕾丝吊带，锁骨到胸口的那一截皮肤白得发光。配文只有小心翼翼的三个字："好看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几秒，最终只打了两个字："很好。"

就这两个字，好像打开了一个阀门。

隔天她又发来一张。这次是一条浅粉色的卡通三角裤，她拍了一张穿在身上的侧面照，只截取了从腰线到大腿根部的一小截画面，配文多了几分试探的娇气："这个呢？是不是有点太幼稚了……"

"不幼稚，比上次那件好看。"我回复，停顿了一下，补了一句，"以后每天晚上都向我汇报一下今天的穿着。"

她秒回了一个害羞捂脸的表情，"好的，爸爸。"

从那以后，例行汇报正式开始。她每天睡觉之前，都会准时发来一张照片——今天穿了什么出门，让爸爸夸一夸。曾经那些毕恭毕敬的"老师好"和学术请教，就这样被一种极致的私密与臣服悄无声息地取代了。

再后来，主动权完全移交到了我手里。我开始一点点地入侵她的日常。

"明天上下都穿白色的。"

"好的，爸爸。"

"去买一条丁字裤试试，下周穿。"

"啊，爸爸，会不会太羞耻了……"

"这么穿，你健身的时候看不出内裤的勒痕。"

"听你的，爸爸，我试试。"

"今天上午去上课不要穿内衣。"

"……外面看得出来吗？"

"穿件宽松的卫衣就行，没人会注意。"

"好……"

从内衣的颜色款式，到袜子的长度，甚至外套要不要拉拉链、头发要不要扎起来——我的触手一点点渗透进她生活的每一个毛细血管。她乖巧得令人心疼，却也令我胃口越来越大。

有一天下午，我突然心生一个念头，随手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去洗手间。三分钟内拍一张里面的照片给我检查。超时有惩罚。"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