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的扣解开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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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把脸埋了回去，焖了几秒，然后我听到了布料的窸窣声。她的双手从衬衫下摆伸去，在背后摸索了一阵，解开了内衣的搭扣。没有内衣支撑的廓隔着薄薄的白衬衫，变得柔而明显。她了一气，又去抓百褶裙的裙摆，一地把它撩到了腰际。因为没有穿内，她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直接暴在了副驾驶的真座椅上。

"嗯……唔……"她开始小声地呜咽，双手死死抓着安全带。外面的风不断半开的车窗，将她的息声和玩极其微弱的嗡嗡声一稀释到空气里。

"呜——！"她的猛地弹离了座椅靠背，一声的从她的咙里冲了来。她双手痉挛地抓住了车门扶手和安全带，整个人剧烈地搐了几下。大的肌疯狂地颤动着，的涌来，得真座椅上一片。

"全……全？"

她的明显颤了一下。然后，我看到她慢慢地低下了，两条不由自主地夹得更了。

我重新看向前方，启动了发动机。车驶停车位，汇了傍晚稀疏的车。

车厢里先是安静。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被溺者从咙挤来的哽咽。接着，椅上传来了不受控地轻微扭动的声响。

"。"我提醒了一个字。

"嗯。"

我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前方的路面，右手却拿起了放在扶手箱上的手机。拇指在绿App上缓缓向上动，从最低一格一格地往上提。

"接下来听我说什么。"我的语气恢复了课堂上那不容置疑的沉稳，"把内衣解开，不用脱衬衫，从下面解就行。然后把裙撩到腰上，分开。"

她颤抖着去解。第一颗很快，第二颗的时候手指绞了半天。解开以后，白衬衫大敞着领，两团柔的白从衣襟的隙里若隐若现。

"把你那边的车窗降下来。"

她咬着下，将贴在一起的膝盖缓慢地分了开，同时抬，双脚踩在座椅边缘。那玩弯柄的末端正安静地贴合在她微微胀的上，整个下被分的得亮晶晶的。

一辆白SUV从对面驶来，车灯一闪而过，短暂的光线扫过了半开车窗的副驾驶。如果那个司机稍微偏看一，就能看到这辆黑车里坐着一个大敞衬衫、裙掀到腰上、双不由自主打颤的年轻女孩。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她的手哆嗦着下了车窗钮。初夏傍晚的风来，起了她披散在肩的长发，也过了她敞开的领和的大。这条路已经渐渐驶离了主城区，路边是一排排防护林，偶尔才有一两辆车从对面驶过。

她在座椅上，剧烈地起伏着，衬衫早就被汗浸得半透明。她的手还在发抖，发已然散。

她的呼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碎。我用余光瞥见她的双已经完全打开。她向后仰着，靠在枕上，嘴微微张开，在暮的光线里，下颌和脖颈的线条拉一漂亮到令人窒息的弧线。

我继续加码。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了App，把车窗升了上去。

我把车开了一条通往江边的僻静小路，在路边的树影下停了下来。

"……不要拿来。"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喜。"

但没有人看。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在意。只有我在意。

她从帆布包后面抬起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睛瞪大了一。车正沿着江滨大缓缓行驶，右侧的车窗外是傍晚绚烂的江面和偶尔经过的车辆。

"老师……在车上？"

我没有接话。我不需要接话。她的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

，微微笑着，语气淡淡的，"那你把它拿来，不玩了。"

"降一半。"